意开放更多港口。从长远看,清廷的货源更稳定。”
荷兰代表却反对:
“清廷反复无常,且对海贸限制极多。
南明虽然地盘小,但广州港效率极高,市舶司办事规范,更关键的是——他们真的能拿出我们没见过的好东西。”
他指着那套茶叶样品,“这种包装、这种营销,清廷做得出来吗?”
英国代表则更务实:
“我们刚与南明签订茶叶长期合约,首付定金已付。若现在毁约,损失谁来承担?”
会议从白日开到深夜,烛火换了一轮又一轮。
最终,苏萨做出一个狡猾的决定:
“两头下注。”
六月中旬,锦衣卫安插在澳门的密探将清廷动作、葡人犹豫等情报,火速传回广州。
奉先殿内,朱由榔看着密报,神色平静。
“果然来了。”
他放下情报,对瞿式耜、朱成功等人道,“朕早料到,茶叶暴利必引清廷反制。只是没想到……他们手脚这么快。”
朱成功当即请战:
“陛下,清虏断我财路,如扼我咽喉!臣请率水师巡弋珠江口,凡有商船敢私通北虏者,一律击沉!”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内重臣:
“朱卿,”
朱由榔看向朱成功,语气转为严厉,“朕命你水师主力即日组织‘珠江口巡防舰队’。凡悬挂满清旗号、或经查实私运货物往北者,无需警告,直接击沉。”
“臣遵旨!”朱成功抱拳,眼中闪过厉芒。
朝议结束后,朱由榔独留朱成功于御书房。
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国姓爷,”朱由榔声音压得极低,递过一份手谕,“方才殿上所令,是明面上的对策。但有些事……需在暗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