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种!”
“走!”
陈峻狠狠一掌拍在徐啸岳战马的后臀上,战马吃痛,长嘶一声。
驮着被固定住、无法自主的徐啸岳,在王桩等亲卫的死命护卫下,向着南方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亡命冲去!
“陈峻——!!”
徐啸岳的怒吼被剧烈的颠簸和涌上的鲜血堵在喉咙里,化为痛苦的呜咽,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峻的身影在视野中迅速变小、模糊。
陈峻不再回头。
他猛地调转马头,面对身后那片血肉横飞、己方阵线不断崩溃收缩的炼狱,以及前方汹涌扑来、意图追击的清军铁骑。
他身边,自动汇聚了大约两千余未能第一时间穿透、或是穿透后留下断后的腾骧左卫骑兵。
人人浴血,伤疲交加,战马口吐白沫,但眼神却燃烧着与陈峻一样的平静火焰。
清军的号角再次凄厉响起,大队骑兵如狼似虎扑来。
陈峻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柄夺来的、崩口卷刃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