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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前进!凿穿敌阵!(1/3)

    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只剩下马蹄撼动大地的闷雷与战士喉间挤压出的嘶吼。

    “放!”

    “砰!砰砰砰——!”

    “嗖嗖嗖——!”

    箭雨与铳子在空中交错,带着凄厉的尖啸没入彼此冲锋的阵列。

    人仰马翻的闷响瞬间在双方阵前爆开,但冲锋的洪流速度几乎没有减缓,后续的骑兵毫不犹豫地踏过倒伏的同袍与敌尸,将速度与杀气催至顶峰!

    十步!

    最前排的骑士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的刀光与自己扭曲的面容。

    “轰!!!”

    惊天的巨响并非一声,而是成百上千沉重的撞击在刹那间同时爆发、叠加而成的恐怖音浪!

    那是包铁的马铠与厚重的胸甲对撞,是精铁长矛刺穿盾牌扎入血肉,是战马悲鸣着筋骨折断轰然侧倒。

    是人体在无法想象的巨力下变形、碎裂!

    真正的钢铁风暴,血肉磨盘,在这一刻于野狼峪中央疯狂开启!

    徐啸岳一马当先,在撞击前的最后一瞬,他猛拽缰绳,胯下雄骏的北马极具灵性地微侧,让过正面一杆毒龙般刺来的长槊锋尖。

    槊尖擦着甲叶划过,带起一溜火星。

    徐啸岳的长刀借着对冲的雷霆之势,自下而上反撩,刀光如匹练,狠狠砍入那重甲骑士缺乏防护的大腿根部!

    厚重的棉甲和锁子内衬没能完全阻挡这汇聚了人马冲力的致命一刀,鲜血如瀑喷溅,那骑士惨嚎着栽倒,瞬间被后续铁蹄淹没。

    但徐啸岳的左翼瞬间一暗,一名镶黄旗骑兵借着同伴的掩护,沉重的虎牙刀带着恶风拦腰斩来!

    徐啸岳回刀已不及,只能拧身用肩甲硬抗。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浑身剧震,半边身子发麻,几乎坠马。

    那骑兵狞笑着欲再补刀,旁边一名腾骧老兵狂吼着合身撞来,用自己胸口挡住了这一刀,长枪却趁机捅穿了白甲兵的咽喉,两人纠缠着滚落马下,消失在乱蹄之中。

    整个接触线已完全陷入最残酷的混战。

    腾骧左卫的骑兵将长途转战磨练出的悍勇与决死意志发挥到极致。

    他们往往两三人一组,一人拼死挡住正面,另外的人专砍马腿或刺杀落马者。

    刀刃卷了就用枪杆砸,枪杆断了就扑上去用短刀捅、用牙咬!

    一名明军骑士被长矛贯穿了小腹,却死死抓住矛杆,将敌人拉下马,用最后一口气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而满洲八旗,则展现了他们之所以能纵横天下的严酷纪律与战斗技艺。

    即便在如此混乱的冲撞中,他们的小队配合依然严密。

    重甲兵在前硬撼挤撞,轻甲善射者在侧后抛射冷箭,更有骁勇的“噶布什贤”(前锋营)精锐,专找明军军官和旗手搏杀。

    他们力大刀沉,往往一刀下去,连人带甲都能劈开。

    战马也经过严格训练,在混战中依旧能执行简单的冲撞和践踏命令。

    战场中央,人马尸体以惊人的速度堆积。

    鲜血汇成小溪,在低洼处流淌,又被后续的马蹄践踏成污浊的血泥。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和内脏破裂的腥气。

    刀剑砍入骨肉的闷响、垂死的哀嚎、战马的悲鸣、军官嘶哑的喝令……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地狱般的乐章。

    陈峻不知何时已杀到徐啸岳附近,他双刀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夺了一杆清军的虎枪,枪法狠辣刁钻,专捅面门咽喉。

    他脸上添了一道新伤,皮肉翻卷,却浑若不觉。

    “将军!不能停!向前!只能向前!”

    他嘶声大喊,虎枪将一个试图靠近的拔什库捅了个对穿。

    徐啸岳猛地一晃头,甩掉溅到眼中的血沫,举目四望。

    冲锋的锋矢已经深深楔入八旗军阵,但两侧的压力越来越大,汉军和蒙古骑兵正在拼命合拢,试图将他们这支箭头彻底包裹、切断。

    每前进一丈,都要付出数十条生命的代价。

    “向前!”

    徐啸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挥刀指向那似乎近了一些、却依旧在重重护卫后的大纛。

    “碾过去!杀穿他们!”

    野狼峪的核心,已化为吞噬生命的巨大漩涡。

    腾骧左卫的锋矢阵,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满洲八旗厚重的阵列中拼命向前碾压、灼烧。

    每前进一寸,钢铁的摩擦声、骨肉的碎裂声、濒死的惨嚎声便浓烈一分。

    人马尸体在冲锋路径上堆叠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矮墙,后续的骑兵不得不跃过或踏过这些尚在抽搐的障碍,继续向前亡命搏杀。

    徐啸岳感觉自己仿佛在粘稠的血浆中挥刀,每一次劈砍都异常沉重。

    他的亲卫已经换了好几茬,此刻身边能跟上来的,不足最初的三分之一。

    陈峻浑身浴血,虎枪的枪杆已经折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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