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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明末暴君: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 > 第131章 发酵

第131章 发酵(1/2)

    据辽左遗民密报:

    洪逆被囚盛京时,初以绝食明志。虏

    酋皇太极无计可施,乃使其妃博尔济吉特氏夜潜入囚室。

    此妇本多尔衮姘宠,素以狐媚着称。

    是夜红烛高照,罗帐低垂,竟以蒲柳之姿行美人计策。

    更以“保全中原生灵”为辞,行苟合之实。

    洪逆枉读圣贤书,竟忘男女大防,与胡妇彻夜缠绵,将忠义气节尽化云雨欢情!

    尤可骇者,此博尔济吉特氏既为皇太极妃嫔,复与多尔衮秽乱宫闱。

    昔多尔衮猎于长白山,曾与此妇密会三日,驼帐之内嬉戏无状,侍女皆见其赤身相逐。

    虏廷所谓“太后下嫁”,实乃娼妓之行!

    洪逆承畴不耻与淫妇为伍,反恃床笫之功,得授虏廷大学士要职。

    以大明督师之尊,竟效面首谄媚,岂非衣冠禽兽?

    观洪逆降后所为。

    引清兵破扬州者,此贼也;屠江阴者,此贼也;追剿义民者,此贼也。

    每见其顶戴花翎,岂知乃胡妇亵衣所染?每闻其高谈“招抚”,岂非效娼妓巧言诱骗?

    昔吕布事董卓,虽认父而犹知羞耻;今洪逆事虏妇,竟以胯下求荣。

    夫韩信受胯下之辱,终成一代名将;洪逆承胯下之“恩”,徒留千古骂名!

    《讨伪衍圣公及诸降臣檄》与那篇更为露骨的《洪承畴秽行录》一经刊印,便如野火燎原般在桂林城中传播开来。

    礼部衙门的雕版工匠日夜赶工,油墨的香气混杂着纸张的清新,弥漫在桂林的街巷。

    一沓沓还带着温热的纸张被分发给等候已久的书贩,又通过他们的手,流向茶楼酒肆、书院学舍,乃至市井街坊。

    起初,士林的反应是震惊与迟疑。

    “这……此文是否太过直白?”

    一位老学究捧着那篇《洪承畴秽行录》,手指微颤,面色涨红,“‘罗帐低垂’、‘彻夜缠绵’、‘胯下求荣’……如此直斥其床笫之事,未免有失斯文,近乎市井俚语了!”

    然而,这种迟疑很快便被更汹涌的浪潮所淹没。

    “斯文?跟洪承畴这等国贼讲什么斯文!”

    年轻的士子们显然更为激愤,他们聚集在榜文下,高声诵读,每每读到辛辣处,便引来一片喝彩与痛骂。

    “读!为何不读?就要将这奸贼的皮扒得干干净净!让他遗臭万年!”

    “妙啊!‘顶戴花翎,乃胡妇亵衣所染’!骂得痛快!如此衣冠禽兽,正该以此诛心之笔伐之!”

    那篇《洪承畴秽行录》以其大胆露骨的细节和极富冲击力的香艳叙事,尤其引发了轰动。

    洪承畴、大玉儿、多尔衮三人之间那些真假难辨的秘闻,迅速成为了街头巷尾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茶楼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讲述着。

    “盛京囚室,美妃夜探”的故事,引得听众伸长脖子,啧啧称奇。

    市井间,贩夫走卒在歇脚时,也忍不住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那洪承畴哪里是战败被俘,分明是中了鞑子的美人计!”

    “何止啊!那送上门的大玉儿,本就是多尔衮的相好!嘿嘿,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更有甚者,一些粗通文墨之人,将文中那些香艳情节编成了朗朗上口的顺口溜、打油诗,在孩童间传唱开来。

    这些粗鄙却极具传播力的词句,如同病毒般扩散,其效果远比严肃的政论更加显着。

    这些刻意渲染的“秽史”,其威力是巨大的。

    对于绝大多数忠于大明、痛恨清廷的军民而言,这些文章极大地满足了他们对叛徒的鄙夷和仇恨心理,进一步固化了洪承畴等人“无耻国贼”的形象。

    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满清权贵、降清明臣,私下里竟是如此肮脏不堪!这种认知,极大地增强了他们抗争的道德优越感和精神动力。

    就连一些原本对南明前途感到悲观,或者对清廷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人,在接触到这些广泛流传的“秘闻”后,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若清廷果真如此不堪,洪承畴之流果真如此下作,那我等岂能屈身事贼?”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全然相信。

    一些较为理性的士大夫内心或许存疑,认为其中或有夸大之处。

    但在国破家亡、民族危难的时刻,在需要凝聚人心、鼓舞士气的当下,没有人会去深究这些细节的真实性。

    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能让他们在精神上更彻底地与敌人划清界限,让抗清的大义名分更加无可指摘。

    在永历朝廷的全力推动下,这两篇檄文,尤其是那篇香艳诛心的《洪承畴秽行录》。

    被商旅、密探、甚至是心怀故明的百姓,夹带在货物中,缝在衣襟里,想方设法带出了广西,传向了更为广阔的地域。

    它们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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