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策看似堂堂正正,实则此人不知地理、不察敌情,导致萨尔浒十一万大军全军覆没,开原、铁岭相继失守,辽东局势自此不可收拾——这就是文臣统兵之祸!”
下方一众反对的官员正要反驳。
“启元年,袁应泰继任辽东经略,收降数万蒙古饥民,置于沈阳、辽阳城中,但处置失当。结果满洲来攻,降民作乱,两座重镇旬日即陷,辽河以东尽失——这又是文臣不知兵之过!”
严起恒突然提高声量,步步紧逼,字字铿锵。
“再说近的,崇祯十四年,督师杨嗣昌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看似天罗地网,实则兵力分散。张献忠一日夜驰三百里,奇袭襄阳,襄王遇害,围剿之策功亏一篑。这些教训,难道还不够惨痛吗?”
此时,一直沉默的内阁首辅瞿式耜也出列声援:
“张侍郎所言极是。便说眼前,若不是陛下放手让焦琏临机决断,桂林早已不保。孰优孰劣,不言自明!”
瞿式耜向御座深深一揖:
“陛下,非是文臣无用,而是军事专才必须专用。让文人执掌兵戈,犹如驱使翰林上阵杀敌,其谬甚矣!
如今国势危如累卵,若再拘泥‘以文驭武’的虚文,难道要等到岭南尽失,我等都要学陆秀夫负帝蹈海吗?”
此言一出,朝堂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但随即又开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