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厅堂中央,声音提高了八度:
“但是,正如文秀所言,联合,不是归附!我等兄弟提着脑袋打下的江山,不能白白送人!朝廷想要我们替他卖命,可以!但要拿出诚意来!”
他目光锐利,开始部署:
“第一,名分要有!他朱由榔必须给我等正式册封,而且要足以服众的高爵!我孙可望,至少要是个‘秦王’!”
“第二,权力要清!云南、贵州,我说了算!朝廷的旨意,出了广西,到了我这里,得看我愿不愿意听!”
“第三,粮饷要谈!他们广西若给不了钱粮,至少也不能拦着我们在云贵自筹!”
“至于这使者,”孙可望冷笑一声。
“自然要见,而且要风风光光地见!让他看看我大西军的军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摇尾乞怜的败军之将,而是他朱由榔必须倚重的擎天之柱!”
李定国三人听完孙可望的决断,皆是眉头微皱。
孙可望这番话与他们心中所思有出入。
“兄长…”
“定国,为兄这么做自有道理。”
李定国想要再说,但被孙可望直接打断。
随后孙可望便离开大厅。
“唉…”
李定国、艾能奇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