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将手机放在一边，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绾。
看着林绾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司衍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亲密接触。
但刚刚林绾又说周明遥和她没有做过这些。
那也就是说，不止他是第一次。
她也是吗
“好好好，我们不说他了，换个话题好不好？”司衍温声道。
林绾安静的靠着，微微闭上眼睛，软乎乎的应了一声。
司衍试探性的问道“你刚刚说和周明遥最多就是牵手拥抱，那你教我的那些，自己也没经历过？”
林绾眼眸一黯，“是啊。”
司衍失笑，“那你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教我？嗯？”
不知怎的，司衍并不觉得林绾不会还教他不够格。
相反的，他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悦。
原来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原来林绾和那个男的，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亲密。
林绾叹了口气，“你可能不知道吧，周明遥越是不跟我亲密，我反而越是有期待。”
“所以我也会看些甜甜的小说、电视剧、短剧这些，算是有点无师自通吧。”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教你的时候我自己也顺便实践了一下，才知道是那样的感觉。”
司衍挑眉，“什么感觉？”
林绾顿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
“说不上来，有时候会有点失控吧不过我们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所以会顾及着不会到最后一步。”
“或许和真正的另一半去尝试，会更甜蜜些也更有趣些吧，至少不用像我们一样顾及那么多。”
“最后一步”四个字，让司衍的耳垂无声的红了几分。
最后一步是什么样？
刚刚梦里那样吗
害怕林绾发现他的奇怪之处，司衍只好压着声音道“时候也不早了。”
“先回去休息吧，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影响健康，明天再收拾他，你亲手。”
林绾还维持着靠在司衍怀里的姿势，闻言仰起头，半撒娇道“那哥哥抱我回去好不好？”
软糯的声线让司衍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好。”
他说着移动到床边，脚落地穿上鞋子。
又把林绾打横抱起。
林绾勾住他的脖子，一抬头正好和他对视。
同时错开。
司衍神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没有说什么。
抱着她出了房门，往右走去，往下第二间就是林绾的房间。
就在他转身往右时，他左侧相邻的房间门忽然打开。
那是沈歆然的房间。
她刚好走出来，就看见司衍抱着林绾的背影。
林绾正勾着他的脖子，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
司衍抱着她推开她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房门又啪嗒一声关上。
沈歆然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忍不住后退一步。
很难不多想。
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沈歆然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走到林绾的房间门口，下意识想直接开门。
还是犹豫了。
又想敲门，但手抬起后，却怎么都落不到林绾的门上。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抗拒。
就在她僵在原地时，房门又打开了。
司衍走了出来。
他把林绾放在床上后，林绾就乖巧的跟他说“衍哥哥，我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司衍没有任何停留，低低应了一声就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沈歆然奇怪的站在门口。
“你要干什么？”司衍的眉眼微微压低，沉声问道。
沈歆然忍不住伸长脖子往房间里看。
正好看见林绾安静的睡着。
司衍往前一步逼退她，又关上门。
“你要找绾绾？”
沈歆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原来刚刚司衍抱着她去她房间，不是要偷情。
只是无论怎么说，他还是抱了她不是吗？
从很久之前，沈歆然就莫名的对林绾有敌意。
所以此时此刻她怎么都忍不下心口的气，终于还是破防了。
连带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不满和委屈。
沈歆然仰头质问司衍，“你刚刚做了什么？”
司衍低声回应，“绾绾心情不好。”
还没说完，沈歆然就打断了他，“心情不好你就得抱她？那她要是崩溃大哭你们是不是还得上床？”
司衍神色微沉，“沈歆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歆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当然知道！”
动静这么大，愣是把相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