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防止裙子彻底掉下来
“大哥!你干什么?那是往下拉的!”
“我知道。”
秦烈看着镜子里那瞬间暴露无遗的美背,眼神瞬间暗沉得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弧度,像是猎人在欣赏自己陷阱里的猎物
“娇娇,你听这声音。”
他又往上拉了一点,然后再次狠狠拉下。
“滋——啦——”
“滋——啦——”
金属齿牙快速咬合又分离的声音,在封闭的试衣间里回荡。
“像不像……”
秦烈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狠劲儿
“撕开猎物皮肉的声音?”
“以前在山里打猎,大哥最喜欢听这种声音。”
“刀子划开野兽的喉管,或者是……”
“徒手撕开那层皮……”
他的大手紧紧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仿佛真的要把她这层皮给烙穿。
“大哥……别说了……我怕……”
苏婉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的男人,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哪是在试衣服?
这分明是在……“剥皮”。
“怕什么?”
秦烈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娇娇你看。”
“只要大哥这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捏,一拉……”
“不管你穿了多少层,不管你把自己裹得有多严实……”
“滋啦一声。”
“你就光了。”
“这种感觉……”
秦烈深吸一口气,鼻尖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清香
“真他娘的带劲。”
“比用刀子割还要快,还要爽。”
“大哥……求你……拉上去……”
苏婉快要哭了,这种后背大开、随时可能被剥光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好,大哥给你拉。”
秦烈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慢得令人发指。
他捏着那个拉链头,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每推一寸,他的手指就要在周围的皮肤上重重地抚摸一圈,仿佛是在确认领地的归属权。
“滋……滋……滋……”
那种缓慢的金属咬合声,简直就是一种凌迟。
“这里……”
当拉链拉到肩胛骨的位置时,秦烈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那两片正欲合拢的布料之间,指尖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粉。
“这里还得留个印子。”
“什……什么?”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秦烈突然俯下身。
他没有用手。
而是张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隔着那即将闭合的拉链缝隙,一口咬在了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
苏婉猛地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
这一口,不轻不重。
带着惩罚,更带着标记。
齿尖研磨过肌肤,舌尖舔舐过齿痕。
那种湿热、刺痛、酥麻交织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里是大哥的。”
秦烈松开嘴,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留下的一圈整齐的牙印,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一鼓作气。
“滋啦——”
拉链瞬间拉到了顶端。
严丝合缝。
将那一背的春光,连同那个暧昧的牙印,全部封锁在那层高级的云纱之下。
“好了。”
秦烈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衣服穿好了。”
“现在……”
“该办正事了。”
苏婉此时面若桃花,眼里含着一汪春水,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什……什么正事?衣服不是试完了吗?”
“衣服是试完了。”
秦烈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梳妆台上,自己则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
眼神灼热地盯着她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凌乱的领口。
“刚才大哥听了半天的响儿。”
“心里的火……”
“被那声音给勾起来了。”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是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也是某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