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嫂嫂不会呼吸了……”
“那就让二哥教教你。”
“把嘴张开。”
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微肿的红唇,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氧气。
然而,等来的不是空气。
而是秦墨那带着淡淡薄荷烟草味的唇。
“唔——!”
如果说刚才的束腰是物理上的窒息,那么这个吻,就是灵魂上的掠夺。
秦墨的吻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技巧娴熟到了极点。
他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探入她的口中,勾缠住她的舌尖,引导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她的吞咽。
他在渡气给她。
却又在下一秒,将那口气连本带利地吸走。
“呼……呼……”
狭小的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苏婉被束缚着腰身,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秦墨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抓皱了他那件挺括的白衬衫。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开的时候,秦墨终于放过了她的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两人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眸,此刻盛满了欲色,眼尾泛着令人心惊的红。
“现在……”
秦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学会怎么呼吸了吗?”
“嫂嫂。”
“记住这种感觉。”
“到了明天的赏梅宴上……”
“你只要站在那里,哪怕不说话。”
“这种被束缚到极致、却又渴望挣脱的媚态……”
“就足以让那全城的男人……”
“为你发疯。”
他说着,转过身,重新拿起那两根丝带,在苏婉的腰后,打了一个极其漂亮、却又极其复杂的结。
“好了。”
秦墨后退一步,重新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
那一瞬间。
那个衣冠楚楚、清冷禁欲的秦二爷又回来了。
只有那微微凌乱的领口,和衬衫上那一抹属于苏婉的口红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荒唐。
“去睡吧,嫂嫂。”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段妖娆、面色潮红的女人,眼神幽深
“今晚别解开了。”
“让身体……适应一下这个尺寸。”
“毕竟……”
“二哥的手……”
“以后可是要经常量的。”
……
次日,南镇听香水榭。
赏梅宴的正日子。
因为昨日秦烈那一出“熊皮裹美人”的闹剧,今天的宴会现场早早就围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秦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又会穿什么来。
宋娘子依旧端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隆重的“孔雀裘”,虽然华丽,但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沉闷笨重。
“哼,故弄玄虚。”
宋娘子手里端着茶盏,冷笑道
“昨日捂得那么严实,怕是身上长了疮吧?”
“我看她今天还敢不敢来!”
话音未落。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来了!”
“天哪!那是……那是人还是仙?”
只见水榭的长廊尽头。
苏婉在秦家兄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身上穿的,正是那件连夜赶制的“烟雨青”云纱裙。
没有了厚重的大氅遮挡。
当她走进阳光里的那一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层云纱在风中轻轻飘荡,层层叠叠,如烟似雾。
那高级的青灰色,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段。
那是一种完全违背了这个时代认知的、极具冲击力的曲线。
胸口饱满挺拔,在云纱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而那腰肢……
那腰肢细得简直不科学!
被那件藏在里面的“塑身腰封”勒到了极致,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随着她的走动。
那裙摆下的双腿若隐若现,配合着那挺拔的胸、极细的腰、挺翘的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咕咚。”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