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满池的红水就是咱们的喜堂,这漫天的泡沫……就是嫂嫂的婚纱。”
“嫂嫂,我们成亲吧。
在水里。”
最后一句话落下,晨袍滑落,堆叠在脚边。
苏婉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秦安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那翻滚着红色浪潮的池水。
“哗啦——”
入水的瞬间,温热的灵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红色的水波漫过胸口,白色的泡沫沾在发梢和肌肤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红水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禁欲而诱惑。
秦安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逼到了池壁边。
水下的世界,是他的主场。
他那原本“病弱”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力。
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白玉池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湿透的月白色长衫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坚韧的脊背线条。
“嫂嫂,你听。”
秦安突然抓起苏婉的手,用力按在他左侧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苏婉的掌心,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当初,在那间漏风的破屋子里,它快停了。”秦安眼尾泛红,死死盯着苏婉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哽咽与痴迷,“是你把它救回来的。
是你抱着我,把你的体温分给我,我才活了下来。”
那是他这辈子最绝望也最幸福的时刻。
濒死之际,那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是他唯一的浮木。
“嫂嫂……”秦安低下头,湿漉漉的发丝垂落,水珠滴在苏婉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那时候是你救我。
现在……换我把命给你。”
“嫂嫂,再救我一次。”
“抱抱我……求你。”
最后两个字,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苏婉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
老大有武力,老二有才华,老四有钱财……只有老七,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身洗不掉的药味,和这条捡回来的命。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秦安瘦削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湿热的胸膛上:“好,嫂嫂抱。
安安不疼……”
就在她抱住他的瞬间,秦安眼底的卑微瞬间化作了得逞的疯狂。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苏婉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抓到了……”
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哪还有半分虚弱,全是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嫂嫂心软了……嫂嫂是我的了。”
空中的彩虹泡沫缓缓飘落。
这些秦安特制的泡沫,触碰到皮肤并不会破裂,而是像q弹的果冻一样弹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迷迭香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费洛蒙,甜腻,致幻,让人头晕目眩。
秦安捧起一簇泡沫,轻轻吹向苏婉。
泡沫落在苏婉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颤巍巍的,折射着红色的水光。
秦安眼神一暗,喉结剧烈滚动。
他慢慢俯下身,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泡沫膜,贴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试探、却又极度危险的吻。
泡沫在两人的唇齿间受到挤压,变形,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泡沫破碎。
那股浓郁的甜香在唇齿间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秦安的吻长驱直入。
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小心翼翼、害怕弄脏她的模样,此刻的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千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他的绿洲。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带着药草的清苦和泡沫的甜腻,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唔……”
苏婉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却被他稳稳地托住腰肢。
水波激荡,红色的池水拍打着池壁,发出暧昧的声响。
水下的“婉”字幽光闪烁,仿佛在见证这场迟来的、疯狂的宣誓。
不知过了多久,秦安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苏婉靠在池壁上,眼尾绯红,眼神迷离,黑色的蕾丝带子挂在肩头,摇摇欲坠。
秦安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与虔诚。
“嫂嫂真干净……”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婉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外面的灰尘太脏了,那些男人看嫂嫂的眼神也脏……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