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我们在县城过的什么日子?屋里烧着炭盆还是冷,睡觉都不敢伸脚!喝口茶还要先化冰!”
“刘姐姐,你太不够意思了!”
“这种神仙地方,你怎么才告诉我们?”
刘氏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冰棍,将木棍随手扔进垃圾桶,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我不告诉你们。”
“是这秦家的门槛高啊。”
“你们以为这夏天是白来的?”
她指了指头顶那巨大的玻璃穹顶,又指了指脚下那恒温的地板:
“这每一度热气,烧的可都是银子。”
“不过嘛……”
刘氏话锋一转,眼神扫过这群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
“这人啊,就像候鸟。”
“天冷了,就得往暖和的地方飞。”
“咱们操劳了一辈子,伺候老爷,伺候孩子。
临了临了,还要在那冰窟窿里受冻?”
“我就想通了。”
“这冬天,我就长在这秦家云栖苑了。”
“哪怕是把我家老爷那点私房钱全掏空了,我也绝不回那个冰窖受罪!”
“我也住!”
“我也要住!”
“不管多少钱!哪怕把我的嫁妆卖了,我也要个床位!”
贵妇们疯了。
在这极度的温差对比下,理智这种东西,早就随着那一身臭汗蒸发了。
……
与此同时。
温室二楼的私密观景台上。
一道珠帘隔绝了下方的喧嚣,却将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尽收眼底。
苏婉正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杯秦越刚给她调好的、加了冰块的蜂蜜柚子茶。
“四哥……”
她看着下面那群为了争抢一张“云栖苑入住卡”差点打起来的贵妇们,有些咋舌:
“咱们的房租是不是定得太高了?”
“一个月五十两,还不包吃……这都够在县城买个小院子了。”
“高?”
秦越正侧身躺在她身旁。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宽松的暗紫色真丝长袍,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手里那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带起的微风,却并没有吹向自己,而是全都送到了苏婉的颈边。
“嫂嫂。”
“你听听下面那些声音。”
秦越并没有看下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始终黏在苏婉那因为含着吸管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她们喊的是贵吗?”
“她们喊的是——救命。”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苏婉杯子里的那根吸管,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
“对于快要冻死的人来说,这五十两,买的不是房子。”
“是命。”
“而且……”
秦越突然起身,单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狐裘之间。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沉香和热度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空气。
“这些女人,只是第一批候鸟。”
“她们一旦住下了,就会像那筑巢的燕子一样,把家里的好东西一点点往这里搬。”
“她们的丈夫、孩子,为了那一口热乎气,也得乖乖跟过来。”
“到时候……”
秦越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婉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与贪婪:
“这狼牙镇,就是全县唯一的暖巢。”
“而那个死气沉沉的县城……”
“就会变成一座空城。”
苏婉被他这番话惊得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被他此刻的眼神烫到了。
秦越眼里的**,比这温室里的热浪还要灼人。
“那……那咱们的房间够吗?”苏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陷进了柔软的狐裘里。
“不够。”
秦越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他不仅没有焦虑,反而笑得愈发像只成精的妖孽。
“床不够了……”
“那就打地铺。”
“连地铺都没有了……”
他的手顺着苏婉的衣袖探了进去,在那如玉般滑腻的手臂内侧轻轻摩挲,指腹上的薄茧激起一阵阵战栗:
“那就得看她们……”
“能拿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了。”
“比如……”
“她们丈夫手里的地契、矿山、商铺……”
“甚至是……”
秦越突然俯下身,在那杯蜂蜜柚子茶的杯沿上,就着苏婉刚喝过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
冰凉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