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秦烈立刻收回腿,那只刚刚行凶完的脚稳稳落地。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血腥的场面,一只大手捂住了苏婉的眼睛,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
“娇娇别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极其强势的保护欲
“脏了眼。”
“这种垃圾……不配让娇娇看。”
苏婉的眼前一片漆黑,鼻端满是秦烈身上那股凛冽的寒风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战鼓般擂动。
“大哥……”她小声唤道。
“嗯。”
秦烈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冷冷地盯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马三爷。
“呼赫。”
“在!”
“这人既然这么喜欢玩火……”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成全他。”
“把他送去黑石寨。”
“不是去分点。”
“是去那地底下的煤矿。”
“告诉工头,给他安排最深、最热、最危险的矿坑。”
“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那炉子边上烤着。”
“少挖一篓煤……”
秦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婉的耳垂,语气却森然如修罗
“就剁他一根指头。”
“让他知道知道……”
“这火,到底烫不烫。”
“是!属下遵命!”
呼赫一挥手,几个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不已的马三爷拖了下去。
风雪中,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便被新雪覆盖。
曾经不可一世的铁桩马家,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狼牙特区的历史长河中。
……
等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秦烈才缓缓松开了捂着苏婉眼睛的手。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
“吓到了?”
他的指腹粗糙,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皮。
“没……没有。”苏婉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指节泛白,“就是……有点冷。”
“冷?”
秦烈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的暗火。
“刚才那老东西想玩火……”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将苏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房车。
“大哥虽然把他灭了。”
“但这心里头的火……”
“被他勾起来了。”
“娇娇得负责……给大哥灭了。”
“怎、怎么灭?”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结巴起来。
秦烈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钻进了那辆温暖如春的房车,一脚踢上了车门。
“咔哒。”
落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内,地暖开得很足。
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软塌上,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狼皮大氅。
大氅落地。
露出了里面那件被肌肉撑得紧绷的黑色军装衬衫。
他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婉,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刚才在外面……”
“娇娇是不是觉得那火油味很刺鼻?”
他单膝跪在软塌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下来,将苏婉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大哥身上也有火。”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衬衫,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蕴含的、仿佛岩浆般即将喷发的燥热。
“你摸摸。”
“烫不烫?”
苏婉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他按得更紧。
“烫……”她小声说道。
“这就觉得烫了?”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邪气。
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耳垂。
舌尖滚烫,带着湿意,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磨。
“唔!”
苏婉身子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娇娇。”
秦烈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却烫得惊人
“那老东西的火是假的。”
“大哥这火……才是真的。”
“而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