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全场沸腾。
用秦夫人做担保?
这秦家四爷……是疯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
“四哥!你疯了?!”
被塞进那辆特制的黑色马车后,苏婉终于忍不住了。
这车厢内部经过了更高级的改造。
四周全是厚厚的防撞软包,就连地板上都铺着长毛羊毛毯。
中间不是座椅,而是一张宽大的、固定在地板上的软榻。
“我没疯。”
秦越关上车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的私密空间。
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嫂嫂。”
秦越转身,一步步逼近,将苏婉逼到了那张软榻边
“刚才在外面……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生意。”
“现在……”
他欺身而上,将苏婉压在软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该做咱们自己的生意了。”
“什、什么生意?”苏婉看着他那副奸商嘴脸,心里直打鼓。
“验货啊。”
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婉胸口那枚红色的“易碎品”标签。
“刚才我说……若是多了一道印子,就要赔钱。”
“所以……”
“发车之前,我得先检查清楚。”
“嫂嫂身上……”
“到底还有多少昨晚留下的旧伤?”
“免得待会儿到了目的地……赖在我的物流头上。”
借口!
全是借口!
苏婉刚想反驳,秦越的手已经顺着那标签的边缘,钻进了她的领口。
“这里……”
他的指尖触碰到锁骨处的一块青紫(那是秦墨昨晚留下的吻痕)
“这是二哥弄的吧?”
“啧,下手真黑。”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过那处淤青,像是在进行某种修复仪式
“这算一处旧损。”
“我记下了。”
“还有这里……”
他的手继续下滑,隔着衣料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昨晚秦烈的大手在这里留下的指痕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是一阵酸痛。
“嘶——”苏婉倒吸一口冷气。
“疼?”
秦越眼神一暗。
“大哥真是粗鲁。”
他虽然嘴上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掌心运起内力,在那处酸痛的腰窝处轻轻揉捏
“这腰……也是旧损。”
“得好好保养。”
“不然待会儿车速快起来……嫂嫂受不住。”
此时,马车已经启动。
在橡胶轮胎和减震系统的加持下,车身仅仅是微微一沉,随后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速度极快。
窗外的景色已经连成了一道残影。
但在车厢内,那杯放在桌上的茶水,竟真的纹丝不动。
然而,苏婉的心却晃得厉害。
因为秦越正在这飞驰的密闭空间里,对她进行着一场名为“验货”的全身检查。
“腿……”
秦越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那双昨天被双胞胎把玩了许久的**,此刻正有些发抖地并拢着。
“这膝盖……”
秦越看着那膝盖上淡淡的红印,那是跪久了留下的痕迹。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施虐欲。
“老五老六那两个小崽子……”
“下次得让他们赔钱。”
他握住苏婉的脚。
“四哥!这是在车上!”苏婉惊慌地想要收回腿。
“车上怎么了?”
秦越不仅没放,反而往前
“嫂嫂没听过那个词吗?”
“车震。”
“这可是检验物流减震效果的……最高标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呼吸滚烫
“嫂嫂。”
“现在这件‘货物’……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些旧伤……”
“我觉得……还缺点新东西。”
“什么?”苏婉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印章。”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秦烈的霸道,也不像秦墨的缠绵。
它带着一股子商人的贪婪和算计,像是要从她嘴里榨干最后一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