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
秦越轻笑一声。
他突然松手。
“哗啦——”
那一沓银票并没有落地。
顺着苏婉的领口,雪片般地塞了进去。
“呀!”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去掏。
“别拿出来。”
秦越按住了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这是给嫂嫂的‘分红’。”
“咱们秦家做生意,讲究的是真金白银。”
“这钱……得贴身放着。”
“才热乎。”
“这张……”
“是买嫂嫂今晚……这双腿的。”
视线下移。
苏婉那双刚刚被秦烈强行脱掉丝袜、此刻正光裸着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站立,脚踝处微微有些红肿,透着一股子令人怜惜的脆弱。
“老五老六。”
秦越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钱我付了。”
“服务跟上。”
“得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双胞胎兄弟,像是两只看到骨头的小狗,瞬间扑了上来。
“嫂嫂!脚疼不疼?”
老五秦风单膝跪地,捧起苏婉的一只左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他握住那只小巧精致的脚,拇指在脚心的涌泉穴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唔……酸……”
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那正好是她最酸痛的地方。
“酸就对了。”秦风心疼地吹了吹她发红的脚后跟,“以后这种秀,咱们不走了。”
“谁爱看谁看去。”
“嫂嫂的脚……只能踩在咱们家的地毯上。”
而老六秦云则霸占了右脚。
比起老五的老实按摩,老六就显得“坏”多了。
他并没有按脚心。
而是双手环握住苏婉的小腿肚,指尖顺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一寸寸往上推。
“嫂嫂这腿……”
秦云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却带着一股子狼性
“刚才在台上那个转身……真带劲。”
“那裙摆飘起来的时候……”
他的手滑到了膝盖窝,指尖恶意地在那里挠了一下
“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苏婉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看见嫂嫂腿上……”
秦云凑近那只莹白的膝盖,在那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还留着昨天在热气球上……被我掐出来的印子。”
“看来……”
“嫂嫂是真的很记仇啊。”
“这印子留着……”
“是在提醒我……还要再加把劲吗?”
此时的苏婉。
上半身被秦烈圈怀里,胸口塞满了秦越的银票,领口被秦墨的手指把控。
下半身被双胞胎左右地霸占,像是被钉在了刑架上。
而那个最变态的老七秦安。
此时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把从秦烈手里抢过来的剪刀。
“咔嚓、咔嚓。”
他一边空剪着剪刀,一边死死盯着苏婉身上那件碍事的旗袍。
“这衣服……”
秦安的声音阴森森的
“设计得不合理。”
“太紧了。”
“勒得嫂嫂血液循环不畅。”
“而且……”
他走上前一步,冰冷的剪刀尖端,轻轻挑起了苏婉旗袍的下摆开叉处
“这叉开得太低了。”
“既然腿都肿了……”
“不如……剪了它?”
“透透气?”
“不!不要!”苏婉惊恐地看着那把锋利的剪刀,“这衣服很贵的!还没量产呢!”
“贵?”
秦烈突然开口了。
他看着那一屋子的混乱,看着那一双双黏在自家媳妇身上的眼睛。
那股子被压抑的躁动,终于到了临界点。
“再贵的衣服……”
“也就是块遮羞布。”
“既然兄弟们都觉得碍事……”
秦烈猛地一把抱起苏婉,那动作大得,差点把她怀里的银票都抖落出来。
“那就别穿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
“方大人。”
秦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账念完了吗?”
角落里的方县令,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眼睛都不敢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