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秦安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婉儿的嘴唇很软。”
“很吃妆。”
“你看……”
他用带着手套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在苏婉的唇瓣上,用力一压,一揉。
“唔!”
苏婉吃痛,嘴唇微张。
那鲜红的口红瞬间溢出了唇线,晕染在她的嘴角,甚至沾染在秦安白色的手套上。
那一抹红与白的极致对比。
那凌乱、破碎,仿佛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妆效。
瞬间引爆了空气中的火药桶。
“不干净了。”
秦安看着手套上的红痕,眉头死死皱起。
那是洁癖发作的前兆。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地扔掉手套。
相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婉儿把我的手套弄不干净了……”
他喃喃自语,看着苏婉那张被他亲手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溢出来了……”
“好乱……”
“得擦干净。”
他扔掉口红。
并没有拿卸妆棉。
而是摘掉了那只沾了口红的手套。
露出了那只苍白、修长、常年浸泡在药水里的手。
“老七,你想干什么?”秦越察觉到了危险,手臂收紧,勒住了苏婉的腰。
“消毒。”
秦安吐出两个字。
他伸出**的拇指,按在苏婉那溢出嘴角的口红印上。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
他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用力摩擦。
一下。
两一下。
将那原本就晕染开的红色,擦得更乱,更红,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被踩碎的玫瑰。
“擦不掉……”
秦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的哭腔
“为什么擦不掉?”
“婉儿……这颜色是不是渗进肉里了?”
“我要……尝尝。”
话音未落。
他猛地俯下身。
在那张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红唇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苏婉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那不是吻。
那是舔舐。
带着一种野兽品尝猎物鲜血的原始与贪婪。
秦安的舌尖卷走了一点嘴角的胭脂,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甜的……”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一抹属于她的红
“加了蜂蜡,还有玫瑰露……”
“但是……”
他突然又凑近了,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还不够甜。”
“这里面……还有婉儿的味道。”
“被这化学颜料盖住了。”
“我要把这层皮……咬破。”
“看看里面是不是更甜。”
疯子!
苏婉惊恐地往后缩,却撞进了秦越的怀里。
“老四……救我……”
“救?”
秦越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救,反而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扣住苏婉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逃离秦安的视线。
“婉儿。”
秦越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嘴角带红、眼神疯狂的弟弟,还有那个被欺负得眼尾泛红的女人
“老七这是在帮你做‘产品质检’呢。”
“这口红既然说是‘食品级’的……”
“那自然得让人尝尝,到底安不安全。”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苏婉旗袍的高叉伸了进去,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既然上面在质检……”
“那下面……”
“是不是也该让老四……验验货?”
“刚才在台上……”
“这双腿可是走了那么久的路。”
“会不会肿了?”
“会不会……酸?”
上下夹击。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秦安,正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把那颜色“吃”干净,
下面的秦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寸寸上移,美其名曰“按摩消肿”,实则是在点火。
“唔……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睡了没?”
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