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秦风兴奋地大喊:
“那群孙子撒了铁蒺藜!好多钉子!”
“怎么办?要减速吗?”苏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秦越的手臂。
“减速?”
秦越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眼底闪过一丝狂傲的不屑:
“为什么要减速?”
“这车轮……可是我用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炼出来的‘金刚不坏身’。”
“别说几个破钉子。”
“就是刀山火海……”
“也得给老子碾过去!”
“冲过去!”他对秦风下令。
“得令!”
秦风兴奋得狼嚎一声,鞭子甩得震天响。
“追云号”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加速,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那片布满铁蒺藜的死亡地带。
……
关卡处。
马三爷正端着茶杯,等着看秦家的车翻人亡。
“来了来了!”
马奎指着远处那道黑色的闪电,兴奋得直搓手:
“三爷您看!那车速这么快,只要压上一颗铁蒺藜,立马就得炸!到时候车毁人亡……”
话音未落。
那辆黑色的马车已经冲到了眼前。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闷响。
那是锋利的铁蒺藜刺入橡胶的声音。
马三爷嘴角的笑容刚刚绽放,下一秒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黑色的宽大车轮,像是一头贪婪的巨兽,直接将那些铁蒺藜吞了进去。
没有爆胎。
没有侧翻。
甚至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那厚实的实心橡胶轮胎,利用其恐怖的弹性和硬度,直接将那些铁刺压进了路面里,或者直接弹飞了出去。
“叮叮当当——”
几枚被崩飞的铁蒺藜,像是暗器一样射向路边的马家喽啰。
“哎哟!”
“我的眼!”
一片惨叫声中。
“追云号”如同一艘破浪的战舰,带着碾压一切的霸气,呼啸而过。
甚至在经过马三爷面前时。
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比了一个极其嚣张的——中指。
然后,是一张洒金的银票,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正好糊在马三爷那张呆若木鸡的脸上。
银票上写着一行字:
【赏你的。
买点药,治治脑子。】
……
车厢内。
苏婉此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正处于一场比“冲卡”还要惊心动魄的“颠簸”中。
就在车轮碾过铁蒺藜的那一瞬间,车身产生了一次剧烈的震动。
苏婉惊呼一声。
下一秒。
秦越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利用那一次震动的惯性,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苏婉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靠背上。
“唔——”
苏婉的后背紧贴着皮椅,身前是秦越那充满压迫感的胸膛。
“别怕。”
秦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那是咱们在碾碎他们的骨头。”
他的双手撑在苏婉的身体两侧,将她圈禁在这方寸之间。
随着车速的飙升,车厢内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震动顺着座椅,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在血管里爬。
“娇娇觉得这减震怎么样?”
秦越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脸颊,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嗅着。
“好……很好……”苏婉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很好?”
秦越似乎有些不满。
他突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在了苏婉那被安全带勒住的腰腹之间。
“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安全带的边缘滑动,指尖带着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力度:
“勒得紧吗?”
“紧……”苏婉呼吸急促。
“紧就对了。”
秦越眼神幽暗,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
“这安全带……就像是我的手。”
“我想这么勒着娇娇。”
“不管车怎么晃……”
“不管外面有多少钉子……”
“娇娇都只能……贴在我身上。”
“四哥……”苏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叫我的名字。”
秦越突然吻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