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令咬着牙,将那张金卡贴身收进最里面的内衬口袋,紧紧贴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回狼牙镇!”
“本官……本官要去‘视察’!”
“去视察他们的地暖热不热!床软不软!饭香不香!”
“哪怕是死……”
“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温柔乡里!”
“哪怕是做个赘婿……”
“也比守着这活死人墓强!”
……
风雪更大了。
就在方县令准备为了“生活品质”而出卖灵魂的时候。
狼牙特区,云顶公寓顶层。
一场关于“品质”的危机,正在爆发。
“坏了。”
苏婉坐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原本应该晶莹剔透、汁水丰沛的果肉,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悦的灰褐色,表皮甚至渗出了粘稠的黑水。
一股淡淡的酸腐味,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荔枝……怎么是臭的?”&nbp;苏婉皱着眉,嫌弃地将那颗荔枝扔回盘子里。
她刚想吃口甜的压压惊(毕竟这几天被那几个男人折腾得够呛),结果就给她吃这个?
“哐当!”
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被踹开。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气和未散的杀意。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婉那张委屈的小脸上,以及那个装着烂荔枝的盘子上时,那股杀意瞬间凝成了实质。
“怎么回事?”
秦烈走到她面前,大手捏起那颗烂荔枝,稍微一用力。&nbp;“噗嗤。”&nbp;黑水四溅。
彻底烂透了。
“这可是我让车队从岭南,八百里加急运回来的。”&nbp;秦烈看着指尖那污浊的黑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nbp;“为了这口鲜,老子换了三批马,累死了两头鹰。”
“结果……就让娇娇吃这个?”
“大哥,算了……”苏婉见他动了真怒,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劝道,“路太远了,现在又是冬天,路上颠簸,烂了也正常……”
“正常个屁!”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不顾自己手上还沾着那变质的果汁,直接低下头,将苏婉那根刚才碰过烂荔枝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婉一惊,想要缩手。
“别动。”
秦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的舌尖粗糙而滚烫,卷过她的指尖,将那点残留的酸涩和她指尖原本的甜美,一同吞咽下去。
“呸。”&nbp;他吐出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
“真难吃。”
“又酸又臭。”
“这种垃圾……也配进娇娇的嘴?”
“老四!”&nbp;秦烈冲着门外暴吼一声。
“来了来了!”&nbp;秦越摇着扇子,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还在楼下算账,这会儿就被大哥的狮吼功震上来了。
“大哥,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看看这个。”秦烈指了指那盘烂荔枝。
秦越凑近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去&nbp;“这是……‘铁桩马家’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nbp;秦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苏婉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珍宝&nbp;“咱们的车队路过马家的地盘,被他们设卡扣了整整三天。”
“说是检查违禁品,其实就是故意把车停在烂泥地里暴晒、淋雨!”
“还在必经之路上挖了坑,把路弄得比麻子脸还坑洼!”
“好啊……好得很。”
秦烈擦干净了苏婉的手,将帕子狠狠摔在地上&nbp;“敢拦老子的车?”
“敢让娇娇吃烂果子?”
“敢让娇娇为了这口吃的……委屈得皱眉?”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秦越,语气森然&nbp;“老四,账本带了吗?”
“带了。”秦越收起扇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马家欠咱们的过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这盘荔枝的赔偿费……我都算好了。”
“好。”
秦烈大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条蜿蜒向外、却在尽头变得支离破碎的官道。
“老五老六!”
“把你们那些修路的家伙事儿都拉出来!”
“老子要把这路……给平了!”
“既然马家喜欢设卡……”
“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一马平川!”
“娇娇。”&n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