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时辰……能不能只属于我们?”
“我也想……尝尝嫂嫂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苏婉拒绝的机会。
也不需要机会。
在这万丈高空之上,她是唯一的乘客,而他们是唯一的舵手。
秦云捧起她的脸,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然后—
狠狠地吻下去。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惊呼都被这个吻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唇舌带着高空的寒意,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缺氧。
失重。
窒息。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早就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抓着秦云那件被风吹得鼓起的皮夹克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
身后的秦风也不甘寂寞了。
“嫂嫂……”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收紧了抱着苏婉腰肢的手臂,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将她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要。”
他低下头,埋首在苏婉修长的颈项间。
那里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脆弱,敏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老六吃嘴……”
秦风张开嘴,那条突突直跳颈动脉
“那我就……吃。”
“啊……”
苏婉身子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秦云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秒,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
秦风咬了
而是带着一种要留下印记的狠劲。
“嘶——疼……”
苏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
“哪怕待会儿下去了……大哥看见了,他也擦不掉。”
这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这高空孤岛般的吊篮里,被无限放大。
风声呼啸,掩盖了所有的喘息和低吟。
燃烧器还在喷吐着火焰,将这狭小的空间烘烤得如同一座熔炉。
冰火两重天。
苏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眼尾泛红,脖子上顶着一颗显眼的红印,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美。
“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
她带着哭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疯子。”
秦风从后面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与她在腹前十指紧扣
“为了嫂嫂……我们早就疯了。”
“嫂嫂不知道吗?”
“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想解开这绳子。”
“就这么带着嫂嫂……飞到天涯海角去。”
“再也不落地。”
苏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
燃烧器的火焰变小了。
“没油了。”
秦云看了一眼燃料表,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时间到了。”
“该送嫂嫂回那个人间了。”
……
地面上。
秦烈手里的陌刀已经被他插进土里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插进去,足足几十次。
周围的积雪都被他踩成了黑泥。
“这都半个时辰了!”
秦烈看了一眼天色,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两个小兔崽子是打算在天上安家吗?!”
“大爷别急,别急……”方县令在一旁陪着笑脸,腿却在打哆嗦,“这上天容易下地难,总得……总得慢慢飘下来吧?”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个小黑点终于变大。
巨大的热气球缓缓下降,最终“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演武场的空地上。
吊篮还在晃动。
秦烈把刀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娇娇!”
他一把扒开吊篮边缘的藤条,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里面的苏婉。
只见苏婉正虚弱地靠在吊篮壁上,身上裹着秦风的皮夹克,头发有些乱,脸颊红得不正常。
而双胞胎老五老六,则是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一脸“我很乖”、“我尽力保护嫂嫂了”的无辜表情。
“大哥,风太大了。”
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