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瞬间吞噬了手套,发出一股焦臭味。
但这还不够。
他又扯下了第二层棉布手套。
扔掉。
第三层羊肠手套。
扔掉。
最后,那双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终于露了出来。
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可是秦安还在发抖。
他觉得那股子属于陌生女人的脂粉味,顺着手套的缝隙,钻进了他的毛孔里,腐蚀着他的皮肤。
“嫂嫂……”
他突然转过身,看向正在跟赵氏谈笑风生的苏婉。
那种被忽视的委屈,混合着洁癖发作的焦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
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安安?怎么了?”苏婉刚把一张价值五千两的年卡推销出去,一回头,就撞进了一个充满药香味的怀抱。
秦安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她。
他将头埋进苏婉的颈窝里,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拼命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冷梅香气。
“怎么了这是?”赵氏和刘氏都看呆了。
“没事没事,舍弟……有些低血糖。”苏婉尴尬地拍着秦安的手臂,想要挣脱,“安安,松手,客人都看着呢。”
“我不松。”
秦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他将那双刚刚“脱光”了手套的手,直接从苏婉腋下穿过,伸进了她那件宽大的袖袍里。
“嫂嫂……手不干净了。”
他把手掌贴在苏婉温热的小腹上(隔着里衣),掌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
“刚才……离那个女人太近了。”
“她的气味熏到我了。”
“我觉得我的手……烂掉了。”
“嫂嫂救救我……”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动作却极其放肆。
那双冰凉的手在她的腰腹间游走,寻找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热源。
“帮我洗……”
“用嫂嫂做的肥皂……洗十遍。”
“不……要洗一百遍。”
“嫂嫂亲自给我洗。”
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弄得浑身僵硬。
当着知府夫人的面,被自己的小叔子这样从后面抱着,手还伸进了怀里……这要是传出去,她这“秦夫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安!你先放开!”苏婉压低声音警告,“再不放手,今晚的药膳粥没了!”
“没了就没了。”
秦安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仅没放,反而变本加厉。
他抓住苏婉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摩擦。
“嫂嫂摸摸……”
“是不是很不干净?”
“嫂嫂帮我搓掉那层皮好不好?”
“我只想……只想要嫂嫂的味道覆盖上来。”
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占有欲,让苏婉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哎哟,这姐弟俩感情真好。”
对此毫不知情的赵氏,看着这一幕,竟然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要是能这么粘我,我做梦都能笑醒。
苏妹妹,你这弟弟是把你当娘看了吧?”
当娘看?
苏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家弟弟会对“娘”露出这种……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是啊……他还小,不懂事。”
苏婉强忍着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酥麻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夫人满意,那咱们就把合同签了吧?这‘独家代理权’……”
“签!马上签!”
赵氏大手一挥,爽快得不行。
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两尊大佛。
苏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咔哒。”
美容室的门被秦安反锁了。
他转过身,那双刚才还装满委屈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住苏婉。
“嫂嫂。”
他一步步逼近,将苏婉逼到了洗手台边。
“刚才……那个女人想摸我的手。”
秦安把自己的手举到苏婉面前,眼神阴郁
“虽然没碰到……但我还是觉得恶心。”
“现在……”
他一把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抓起那块粉红色的、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肥皂,塞进苏婉手里。
然后,极其强势地,将苏婉的手连同肥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