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七的。娇娇这脚要是烫坏了,大哥心疼。”
前有狼,后有虎。
苏婉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试探性地踩在了秦安的大腿上。
秦安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种触感,虽然隔着布料,却像是电流一样直击他的天灵盖。
“另一只。”秦安命令道。
苏婉只能将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这下,她整个人都悬空了,不得不扶着秦安的肩膀来保持平衡。而秦安则稳稳地跪坐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腿,给苏婉当成了最奢华、最温热的“脚踏”。
“婉儿的脚……好烫。”
秦安并没有急着动作。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盯着那双摆在他深色西裤上的赤足。
秦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足轻刮一下。
“安安!”
苏婉羞得差点从他腿上掉下来。
“是香的”
秦安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清明,打开了身边的药箱。
一股浓郁而清冽的薄荷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屋内的燥热。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琉璃瓶,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油在掌心。
那是他特制的“清心降火油”,主料是极寒之地的雪莲和薄荷精油。
“啪。”
双掌合十快速揉搓。
秦安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那块软肉。
“啊!”苏婉痛呼出声,整个人软倒在秦烈怀里(秦烈一直在后面扶着她)。
“婉儿不乖。”
秦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这双腿…除了走路,是不是还做别的?”
“安安……别说了……方大人还在……”她带着哭腔求饶。
而在雾气另一头的方县令,此刻正背对着他们,死死地捂着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本官是个瞎子……本官是个聋子……”
可是那水声、那喘声、还有那皮肉拍打的声音,就像是魔音贯耳,直往他脑子里钻。
“方大人?”
秦安冷笑一声,完全没把那个鹌鹑一样的县令放在眼里。
站在后面充当“靠背”的秦烈,此时终于动了。
他并没有阻止秦安。
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苏婉的眼睛。
“别看。”
秦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却又让人绝望的掌控力
“老七这手艺……是祖传的。”
“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药油渗进去了……娇娇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婉乱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方便秦安继续这场“酷刑”般的推拿。
“大哥……你也欺负我……”苏婉在黑暗中抽泣。
“大哥这是疼你。”
秦烈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眼神却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秦安,无声地警告他
玩归玩,别过界。
秦安接收到了大哥的视线。
他轻哼一声,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婉的脚上。
“以后……别让脏东西碰。”
“不管是地上的灰……”
“还是……别的男人的手。”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身来。
因为跪得太久,再加上地暖太热,他的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除了……
那双还残留着药油和体温的手,被他死死地背在身后,握成拳。
“行了,消食结束。”
秦烈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婉,重新用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回府。”
……
直到秦家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方县令才敢从角落里转过身来。
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不是被地暖热的。
是被吓的。
“这哪里是消食啊……”
方县令看着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药油。
“这分明是……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抬脚离开,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
“哎哟!”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看戏,忘了这地板是恒温六十度的!
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
“烫烫烫!熟了熟了!本官的猪蹄子熟了!”
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着脚往外跑。
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