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却始终没有从秦猛的手臂上松开。
秦猛并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任由苏婉扶着,一点点挪动身形,护着她往桥上走。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裙摆。
每一次风吹起裙角,露出里面那一抹白色的袜边,他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
“三哥,起来吧,地上凉。”
苏婉有些心疼,想要拉他起来。
“不凉。”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野性
“嫂子在俺身边,俺这就跟着了火似的。”
“要是再不凉快凉快……”
他凑近苏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荤腥地说道
“俺怕一会儿忍不住……在这桥上就把嫂子给办了。”
“到时候,全城的人可都看见了。”
“你!”
苏婉脸一红,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可那肌肉太硬,没掐动,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
“嘿嘿。”
秦猛傻笑两声,终于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放开苏婉。
反而顺势将那只原本只是让他当扶手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粗糙的大掌里。
“走,嫂子。”
“俺带你回家。”
“这破桥谁爱走谁走,下次俺直接背你飞过去!”
两人相携着走过吊桥,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和谐。
那个高大的男人,为了配合身边女子的步伐,刻意放慢了脚步,微微侧着身子,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寒。
……
直到那巨大的齿轮声再次响起,吊桥开始缓缓升起。
方县令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等等!等等啊!”
他猛地扑向那正在升起的吊桥,手里挥舞着那张扶贫卡
“本官……本官也要过桥啊!”
“本官也怕摔啊!能不能……能不能让那位壮士也给本官当个扶手啊?!”
“砰!”
吊桥重重地合上,严丝合缝。
只留给方县令一堵冰冷的铁墙,和一鼻子灰。
城墙上,那个保安探出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下面那个狼狈的县令
“想什么呢?”
“那是我们三爷!”
“那是我们夫人的专属座驾!”
“你?”
保安吐了一口唾沫
“你也配?”
方县令瘫坐在雪地里,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卡片。
卡片上,苏婉笑靥如花。
而在那笑容背后,仿佛有一行字在嘲讽他
【这世上有些路,是只有跪着才能走的。但有些人跪了,是奴才;有些人跪了,却是情趣。】
“本官……本官悟了。”
方县令擦了一把鼻涕,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做不成那走路的人。
那……
“若是能给那秦夫人当个门槛……”
“是不是……也能混口珍珠米吃?”
风雪中,县令大人的节操,终于碎了一地。
而在这狼牙特区内。
秦猛正牵着苏婉的手,走在那条通往内城的沥青大道上。
他的掌心滚烫,一直在出汗。
“嫂子。”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了苏婉的去路。
“怎么了?”苏婉抬头看他。
秦猛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被她踩过的大腿,眼神幽暗不明。
“刚才……”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嫂子踩的那一下……”
“太轻了。”
“晚上回屋……”
他一把扣住苏婉的后脑勺,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