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刚从矿上回来,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外面随意披着那件总是敞着怀的皮夹克。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挂着汗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令人生畏的燥热与煞气。
他就那么往苏婉身前一站。
像是一座巍峨的黑山,直接隔绝了拓跋玉所有窥探的视线。
“秦烈?!”
拓跋玉看着手里断掉的红绸,气得柳眉倒竖:“你疯了?这是我送给苏妹妹的礼物!女人的事你少管!”
“她的事,老子都要管。”
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
“特别是……想占她便宜的女人。”
他转过身,根本没把那个“西域女王”放在眼里。
他那双原本凶狠的眸子,在看向苏婉的瞬间,虽然依旧带着火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娇娇。”
秦烈喊了一声,嗓音沙哑,带着还没散去的醋意。
他伸出大手,一把揽住苏婉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按。
“唔!”
苏婉撞进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里,鼻尖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汗味、烟草味和荷尔蒙气息填满。
“刚才……她摸你脸了?”
秦烈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婉那张刚刚被拓跋玉捧过的脸颊。
“拓跋姐姐是好意……”
“好意个屁。”
秦烈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醋坛子。
他伸出粗砺的大拇指,在苏婉的脸颊上重重地擦拭着,仿佛要擦掉那上面残留的别的女人的指纹。
“以后不许让别人摸。”
“女的也不行。”
“她那手上有茧子,会把你脸刮坏的。”
拓跋玉气笑了:“秦烈!你自己手上的茧子比我都厚!你有脸说我?”
秦烈冷笑一声。
他终于松开了擦拭苏婉脸颊的手。
然后,从裤兜里——那个紧贴着大腿根、最私密也最热乎的地方,掏出了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
他用牙齿咬开系带。
里面是一块未经雕琢的、足有鸡蛋大小的——金刚石原石(钻石)。
“那种脆得一捏就碎的红破烂,也配叫宝石?”
秦烈一脚踢开地上的红宝石,把那块硬得硌手、还带着他体温的金刚石,强硬地塞进苏婉手里:
“娇娇,拿着。”
“这是老五他们在矿底下刚炸出来的。”
“没别的优点,就是硬。”
他握着苏婉的手,让她感受那块石头的棱角: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磨碎。”
“就像大哥这颗心。”
他再次逼近,将苏婉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胸膛压迫着她的呼吸:
“不管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男的女的……”
“大哥这心,只给你一个人留门。”
“而且……”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婉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荤劲儿:
“那女人的手虽然用了你的手霜,但还是软塌塌的,没劲。”
“大哥这手……”
他抓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块如铁板一般的胸肌上:
“还有大哥这里……”
“才是最硬的。”
“你摸摸……这心跳得快不快?”
苏婉的手掌下,是他那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胸大肌,还有那层薄汗带来的滑腻触感。
那是真正的火炉。
咚。咚。咚。
那剧烈的心跳声,每一次都像是撞击在她的手心。
“听话。”
秦烈最后在她的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那红绳子断了就断了。”
“回头大哥用自己的皮带……把你拴在床头。”
“让你好好看看……”
“什么才叫……挣不断的红线。”
……
这边的“宣示主权”实在太过火。
拓跋玉看着那一对璧人,尤其是看到苏婉那副虽然害羞、却乖乖依偎在秦烈怀里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怀里那个空瓷盒,有些意兴阑珊。
“行吧行吧!”
拓跋玉捡起地上那颗红宝石,瞪了秦烈一眼:
“这年头,好白菜都让野猪拱了。”
“不过……”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在看戏、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的秦越,眉梢一挑:
“苏妹妹我是抢不走了。”
“但这生意……咱们还是得做。我这次带来的香料和地毯,苏妹妹肯定喜欢。”
秦越啪地一声合上扇子,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