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瞬间爆棚。
这哪里是在放电影?
这分明是在直播!
“看见了又如何?”
秦墨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更加恶劣地往前。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大氅,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令人心惊的燥热。
“他们以为……这是电影里的彩蛋呢。”
“婉儿听,他们在哭。”
正如秦墨所说。
远处的赵家村,此时已经是一片哭声。
那些被锁在屋里的女人们,趴在窗缝上,看着幕布上祝英台被逼婚、被封建礼教拆散的惨状,感同身受,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看到那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巨大黑影时。
她们并没有觉得不对劲。
反而,她们在脑补。
“那是祝英台的魂儿吗?她终于和梁山伯抱在一起了?”
“呜呜呜……太感人了……为什么我就不能选自己喜欢的男人?”
“我也想有人这么抱着我……哪怕是死……”
这种强烈的情感共鸣,让那个“影子拥抱”变得神圣而凄美。
但在放映机后。
这却是一场充满了汗水味和侵略性的“凌迟”。
“婉儿,这机器……好热。”
秦墨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悬空。
他隔着衣料,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腰窝那一点上,用力一摁。
“唔……”
苏婉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倒,两人的影子在幕布上瞬间融合,变成了一个更加紧密、甚至有些暧昧不清的形状。
“婉儿这一声……叫得真好听。”
秦墨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盯着她那截露在领口外的、被汗水浸湿的后颈。
那里白得晃眼,却又脆弱得仿佛一口就能咬断。
“可惜,外面听不见。”
“他们只能看见……我们在‘做戏’。”
他慢慢低下头,张开嘴,那截让他肖想已久的肉。
不是轻吻。
而是研磨。
是用牙齿轻轻地、一点点地啃噬着她的肌肤,像是在品尝一块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二哥……别……那是影子……”
苏婉浑身,双手死死抓着放映机的边缘,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动。
因为她一动,幕布上的影子就会跟着乱动。
那种在几百人面前“表演”的背德感,和身后男人那极具压迫感的侵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影子怎么了?”
秦墨松开牙齿,在那块被他嘬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影子在拥抱。”
“影子在亲吻。”
“影子在……入洞房。”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十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然后,举起来。
举到光源的正中央。
于是。
全赵家村的人都看到了——
在那凄美的化蝶音乐中,在那漫天飞舞的彩色蝴蝶背景下。
一只巨大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一只纤细的小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这一幕,比电影本身还要震撼人心。
“哇——!!!”
赵家村的哭声更大了。
那种对于自由恋爱的渴望,对于这种至死不渝、光明正大牵手的向往,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那座贞节牌坊。
“我要出去!我不守这寡了!我要去找男人!”
一个年轻的小寡妇突然抄起家里的菜刀,疯狂地劈砍着窗户上的木板。
“我也要出去!哪怕是去秦家当烧火丫头,我也要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太公骗人!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活着!”
那一座座被封死的屋子,开始传出“砰砰”的砸门声。
那是觉醒的声音。
也是秦墨这出“皮影戏”最想要的效果。
……
操作间里。
一曲终了。
放映机的胶片转到了尽头,“哒哒哒”地空转着。
光源还没灭。
秦墨依然维持着那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看着幕布上那两只交缠的手影。
他那只扣着苏婉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是她的汗,也是他的汗。
黏腻,湿热,却又该死的让人上瘾。
“婉儿。”
他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那一层薄薄的汗水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