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也睡不着。”
秦墨看着她,眼底的欲念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嫂嫂既然负责点火……是不是也该负责灭火?”
“这里……隔音很好。”
他突然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外面的人只能听到音乐声。”
“至于这里面……”
“嫂嫂叫得再大声……也只有我能听见。”
“二哥!你……”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想要推开他。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
“别动。”
秦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的祈求与命令
“就一会儿。”
“让我听听……真正属于我的声音。”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那两瓣让他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
“唔!”
苏婉的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欲的吻。
不同于老三那种毫无章法的啃咬,也不同于老四那种带有试探性的挑逗。
秦墨的吻,精密得可怕。
他像是在解一道最难的算术题,舌尖极其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然后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他在品尝。
在吞噬。
在确认所有权。
那只原本撑在桌子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在这狭小的、充满了机器嗡鸣声和幽暗绿光的空间里,气温急剧升高。
苏婉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这声音很轻,很媚。
比刚才喇叭里放的任何一首歌都要动听百倍。
秦墨浑身一震。
他稍微松开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镜片后的眸子早已是一片猩红。
“就是这个声音。”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性感
“以后……这种声音,只能在我怀里发出来。”
“若是让别的男人听见……”
他惩罚性地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
“二哥真的会疯的。”
……
与此同时。
赵家村外的那堵土墙上。
赵二狗正费劲地往上爬,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突然。
他看到远处那个用来广播的小木屋里,原本亮着的红灯灭了。
紧接着,那个好听得让人骨头酥麻的女声也不见了。
只剩下单调的、循环播放的音乐声。
“咋没了?”
赵二狗一脸失望地趴在墙头
“那小娘子咋不说话了?我还没听够呢。”
旁边的同伴嘿嘿一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傻啊你!这都啥时候了?”
“人家肯定是累了,歇着去了。”
“或者是……被自家男人带回去‘歇着’了。”
“啧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赵二狗看着那灯火通明的秦家大营,再回头看了看身后这一片漆黑、除了狗叫声啥也没有的赵家村。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的胸膛里炸开。
他不想在这里啃窝头了。
他也不想守着那个除了死人牌位啥也没有的祠堂了。
他想去那边。
哪怕是去那边刷马桶,哪怕是去那边当长工。
只要能活得像个人样!
“我不干了!”
赵二狗突然从墙头上跳下来,把手里的黑窝头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要去秦家!”
“哪怕是被太公打断腿,我也要爬过去!”
这一声吼,就像是丢进干柴堆里的一颗火星。
原本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年轻人们,眼里的光瞬间亮了。
“我也去!这鬼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带我一个!我会种地!我会盖房!”
“还有我!我力气大!”
夜色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赵家村,彻底沸腾了。
几十个年轻的身影,像是一群挣脱了牢笼的野兽,趁着夜色,翻过围墙,跨过沟渠,朝着那个有着光、有着肉、有着那个让人魂牵梦绕声音的地方……
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