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俺渴。”
“渴死俺了。”
秦猛盯着她的嘴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巨响。
“那我给你拿碗……”苏婉刚想转身。
“不用碗。”
秦猛突然伸出那双大得吓人的手,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肩膀。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汗水和铁屑,粗糙得像砂纸,烫得苏婉浑身一颤。
“三哥?”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黑。
那座滚烫的肉山,已经不管不顾地压了下来。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
秦猛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低头,凶狠地、急切地……吻住了她。
不。
那不是吻。
那是掠夺。
那是渴极了的野兽在沙漠里看到了唯一的水源。
他滚烫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奔主题——她口中那块还没化完的碎冰。
“嘶——!”
冰火相撞。
秦猛那条热得发烫的舌头,卷住了那块冰冷的碎冰。
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嗯……”
苏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块冰太大了,两个人的嘴唇根本包不住。
冰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流下来,滑过秦猛刚毅的下巴,滴落在苏婉雪白的锁骨上。
又凉。
又烫。
秦猛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卷走了那块冰,却并不急着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然后再次压向苏婉的唇。
他要喂给她。
那种带着他体温、已经被融化了一半的冰水,被他强行渡进了苏婉的口中。
“咕咚。”
苏婉被迫咽了下去。
那水里,全是他的味道。
浓烈,霸道,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甘甜。
“三哥……你……”
苏婉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哪怕自己用尽全力,推在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也只是蚍蜉撼树。
“嫂子。”
秦猛并没有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嘴里含着那块已经变小的冰,说话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色气
“这冰……真甜。”
“比桶里的甜。”
“俺还热……”
他抓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起伏剧烈、烫得吓人的胸膛上
“嫂子你摸摸,这里面……火烧得慌。”
“一块冰不够。”
“还要。”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冰鉴里剩下的那些碎冰,又看了看苏婉红肿的嘴唇,眼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那种眼神苏婉太熟悉了。
那是之前他想要吃红烧肉时的眼神。
只不过这次……
他是想把她当成红烧肉,就着这冰块,一口一口吃下去。
“你……你自己拿勺子吃!”
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缩回手。
“勺子没味儿。”
秦猛耍起了无赖。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那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却丝毫未减。
“俺就要吃嫂子嘴里的。”
“嫂子……给俺降降火。”
“不然……”
“不然这火要是烧起来……俺怕把这屋子都给点了。”
苏婉“……”
这哪里是降火?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
“唔!”
还没等她抗议,秦猛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甚至自己伸手从冰鉴里抓了一把碎冰,也不管手脏不脏,直接塞进了嘴里,然后……
全部渡给了她。
“哗啦——”
那是冰块在两人唇齿间碰撞的声音。
也是理智崩塌的声音。
在这炎炎夏日的午后,在蝉鸣声嘶力竭的背景音里。
敞轩内,冰鉴旁。
一场关于“冰与火”的掠夺战。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冰鉴,身前贴着滚烫的男人。
冰火两重天。
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紧秦猛汗湿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猛终于吃够了。
或者说,那一盆冰都被他以这种方式“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