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赫心疼得直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接那垂落的纸尾巴,生怕沾了地上的泥。
“滚一边去。”
秦云一脚踹开呼赫的手。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让所有蛮族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转过身,面向苏婉。
“嫂嫂,别动。”
秦云嚼着嘴里的华夫饼,那双酷似双胞胎哥哥但更加野性的眸子,紧紧锁住了苏婉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
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试吃时留下的奶油渍。
一点点。
真的很小一点点。
甚至用舌尖一舔就能干净。
但秦云没有。
他抬起手,用手里那条足足一米长的、被蛮族视若珍宝的卫生纸,团成一团。
然后,极其轻柔、又极其奢侈地,按在了苏婉的唇角。
“别……”苏婉想躲。
“嘘。”
秦云上前一步,大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纸巾,按压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碾磨。
那个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擦嘴。
更像是在……把玩。
粗砺的指腹,隔着柔软的纸巾,感受着底下那两片娇嫩唇瓣的温度和弹性。
“嫂嫂的嘴真小……”
秦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少年特有的、不知轻重的躁动:
“这么软的纸,都没嫂嫂的嘴软。”
苏婉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秦云眼底的侵略性太强了。
强到让她觉得,他下一秒想擦的不是奶油,而是想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好了没……”苏婉含糊不清地抗议,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没好。”
秦云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突然撤掉了纸巾。
那点奶油已经被擦干净了。
但他并没有停手。
他直接用自己那只常年玩刀、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刚才被纸巾擦过的位置。
那是她的下唇。
鲜红欲滴。
被纸巾摩擦得有些微微充血。
秦云的拇指指腹,粗暴地碾过那抹红,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狠劲儿。
“干净了。”
他盯着她的唇,眼神暗沉得可怕。
随后。
在几百双震惊的目光中。
秦云随手一扬。
哗啦——
那一团只擦了一点点奶油、剩下99%都是干净的卫生纸,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甚至,他还用那双名贵的黑色军靴,漫不经心地踩了一脚。
碾进了泥里。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呼赫等人看着那团被踩在泥里的“圣旨纸”,心都在滴血。
暴殄天物!
这是遭天谴的啊!
然而。
秦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刚才按过苏婉嘴唇的那根拇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
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点、属于她的温度和甜味,舔舐干净。
“啧。”
秦云眯起眼,那表情,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腥的小狼狗,满足又嚣张:
“甜的。”
说完,他才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还挂着卫生纸当哈达的蛮族。
眼神里全是嘲讽:
“看见了吗?”
“这东西,在我们秦家,就是个擦嘴的抹布。”
“也就配给嫂嫂擦擦灰。”
“至于你们……”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拿去擦屁股都算是抬举你们了。”
“谁要是再敢把这玩意儿挂脖子上装神弄鬼,我就用这纸……把他勒死。”
……
呼赫的手在发抖。
他看了看那团被踩在泥里的纸,又看了看站在苏婉身边、一脸理所当然的秦云。
一种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阶级恐惧感,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原来……
他们视若珍宝的神物,在秦家眼里,真的只是垃圾。
这秦家,到底富到了什么程度?
这秦家的神女,到底尊贵到了什么地步?
连这么好的纸,都只配给她擦一下嘴角的一点点灰?
“噗通!”
阿狼第一个扯掉了脖子上的纸,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