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或者说,是在把玩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品。
“别出声。”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嫂嫂若是再叫……”
“我的手会抖。”
“万一按到了死穴……”
他虽然是在威胁,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缠绵。
他的指尖滑过苏婉的耳后。
那里是苏婉的点。
冰凉的指腹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打圈、按压。
“哈……”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耳后那根神经,直接传遍了半边身子!
而在旁边围观的刘氏,早就看呆了。
她看不懂什么穴位,什么淋巴。
她只看到那双苍白修长的手,在苏婉脸上跳舞。
那哪里是按摩?
那分明就是一场无声的勾引!
那膏体在指尖化开,变得油润光亮。秦安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提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出来。
“这……这就是回春手?”
刘氏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松弛的脸颊。
若是这双手按在自己脸上……
哪怕不治皱纹,光是这滋味,也值了啊!
……
一刻钟后。
秦安收回了手。
苏婉的脸,肉眼可见地容光焕发,皮肤透亮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
“神了!太神了!”
刘氏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贵妇的矜持。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银票,往秦安面前一拍:
“我要这个!我也要按这个!”
“一千两!不!两千两!”
“秦大夫,只要你把我的脸也按成这样,钱不是问题!今晚我就要包你的钟!”
空气瞬间凝固。
正在慢条斯理用酒精棉球擦拭手指的秦安,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刚刚还沉浸在某种狂热情绪中的眼睛,此刻瞬间结冰,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他看了一眼刘氏那张涂满脂粉的脸。
又看了一眼那叠银票。
最后,他极其嫌恶地皱起了眉,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刘氏是什么带菌的传染源。
“你?”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然后,他当着刘氏的面,将刚刚擦完手的棉球,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你也配?”
“什……什么?”刘氏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安拿起那个白玉罐子,盖好盖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那是贴着心口的位置。
“我的手。”
他举起那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
“只碰嫂嫂。”
“别人的皮……太糙,太脏。”
“摸了,我会洗不干净的。”
轰——!
这简直就是把刘氏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你……你放肆!我是县令夫人!”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安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开店的,敢嫌客人脏?!”
“老七!”
眼看刘氏要暴走,苏婉赶紧从榻上坐起来。
她顶着一张刚刚被滋润过的红润小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老七,真是凭实力赶客!
但看着他那副“谁敢让我碰别的女人我就死给你看”的贞烈模样,苏婉心里又莫名有点……爽?
“刘夫人息怒!息怒!”
苏婉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下榻,挡在秦安面前:
“我家这七弟有些怪癖,确实不接客(这词儿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过……”
苏婉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切换成“搞事业”模式:
“这玉容膏的方子,确实是七弟出的。”
“这按摩的手法,也是七弟独创的。”
“他虽然不出手,但他有个亲传徒弟啊!”
苏婉拍了拍手。
门外,一个早就被培训好的、长得清秀干净的小丫鬟(其实是苏婉收留的流民孤女,名叫小药)走了进来。
“这是小药,尽得秦神医真传!”
苏婉开始忽悠:
“您想啊,秦神医那是男的,力气大,也就是我皮实能受得住。您这娇嫩的肌肤,万一被他按青了怎么办?”
“小药就不一样了,手软,心细,按起来更舒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