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直说,别赖在我秦家的招牌上。”
“你胡说!这就是你们卖的!”&bp;那个毁容的女人还在哭喊,“我花了一两银子买的!就是你们害的!”
“一两银子?”&bp;秦安发出一声嗤笑。
他从怀里掏出真正的“秦氏玫瑰纯露”——那个精致的水晶瓶。&bp;“我这一瓶,卖一千两。还限购。”
“你拿一两银子的毒药,想碰瓷一千两的神药?”
“你的脸……也就值那个价。”
“你……你……”&bp;那女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不信?”&bp;秦安眼神一冷。&bp;他突然转身,走到旁边卖肉的张屠户摊位前(张屠户也是来看热闹的)。&bp;“借块肉。”
他把那瓶假货,直接倒在了案板上的一块新鲜猪肉上。
“滋滋滋——!”&bp;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bp;只见那块红润的猪肉,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竟然开始冒白烟!&bp;紧接着,肉色迅速发黑、变烂,散发出一股恶心的焦臭味!
“呕——!”&bp;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当场吐了一地!&bp;这哪里是护肤品?这是化尸水吧!
“看到了吗?”&bp;秦安指着那块烂肉,声音毫无波澜:&bp;“这就是你们涂在脸上的东西。”
“铅汞超标,腐蚀皮肉。”
“没烂到骨头里,说明你们皮厚。”
真相大白!&bp;这就是贪便宜买假货的下场!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闹事者,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看着秦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人……太可怕了!&bp;不仅一眼看穿毒药,还一针废了老大的胳膊!
“滚。”&bp;秦安不想再看这群蠢货一眼。&bp;他嫌恶地把那个假瓶子扔进垃圾桶:&bp;“再敢来闹事,下次扎的……就不是胳膊。”
“是死穴。”
“快跑啊!这就是个阎王爷!”&bp;那群人哪里还敢逗留?抬起担架,拖着那个废了胳膊的大汉,连滚带爬地逃了。
……
人群散去。&bp;危机解除。
苏婉松了口气,刚想夸老七两句。&bp;“老七,今天多亏了你……”
话没说完。&bp;手腕一紧。&bp;秦安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说地往医务室拖。
“老七?怎么了?慢点!”
“消毒。”&bp;秦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气,脚步极快:&bp;“刚才那个男人的脏手,离你只有半寸。”
“空气里的灰尘落到你身上了。”
“脏了。”
医务室。&bp;“咔嗒。”&bp;熟悉的锁门声。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bp;这里是老七的领地,充满了草药味和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秦安一把摘下口罩,随手扔在桌上,露出一张阴郁而苍白的俊脸。&bp;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苏婉。&bp;直到把她逼退到墙角的诊疗床边。
“坐下。”&bp;他声音沙哑,不容置疑。
苏婉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点紧张,乖乖坐在床边:&bp;“老七,真没碰到……不用这么紧张吧?”
“嘘。”&bp;秦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边。
他的手指冰凉,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他拿出一瓶酒精喷雾(自己蒸馏的),却并没有直接喷。
而是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里。&bp;双手搓热。&bp;那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有些醉人。
“嫂嫂不知道。”&bp;他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bp;“刚才那一瞬间……我想杀了他。”
“想把他那只脏手剁下来,喂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酒精的手掌,按在了苏婉的肩膀上。
也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差点碰到的地方。
滋——&bp;酒精挥发的凉意,混合着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里。
秦安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表面。&bp;他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搓着那块布料。
力度很大,甚至有点粗暴。
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又像是在……重新标记。
“疼……”&bp;苏婉忍不住轻呼一声。
“忍着。”&bp;秦安眼神晦暗不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靠得更近了。&bp;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嫂嫂这里……有没有感觉?”&bp;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在她腕骨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摩挲。
“什……什么感觉?”&bp;苏婉心跳加速,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