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bp;秦墨走上前,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竹筒传遍全场,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温柔。
他将手中的伞,向苏婉倾斜。&bp;大半个伞面都遮在了苏婉头顶。&bp;而他自己的半个肩膀,却暴露在雨中(洒水)里。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这一幕,太美了。&bp;美得像是一幅画。
“官人……你的衣服湿了。”&bp;苏婉按照剧本念词,眼神有些闪躲。&bp;因为秦墨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气息的沉香木味。&bp;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无妨。”&bp;秦墨微微低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bp;“只要娘子不湿……就好。”
这句话剧本里没有!&bp;而且他那个“湿”字,咬音极重,带着一股子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暧昧!
苏婉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墨却笑了。&bp;那种斯文败类的笑。
他突然伸出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bp;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婉垂在身侧的手。
苏婉一惊,想抽回手。&bp;却发现秦墨的力气大得吓人。&bp;他不仅握住了,还顺势将她的手,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口里。
“娘子手凉。”&bp;他看着她,眼神拉丝,声音暗哑:&bp;“捂着。”
“我袖子里……热。”
轰——!&bp;台下炸了!&bp;“啊啊啊!这书生好会撩!”
“这也太甜了吧!这就是爱情吗?!”
“这眼神……这动作……虽然知道是演戏,但这真的不像演的啊!”
只有苏婉知道,此刻的袖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秦墨那只滚烫的大手,正紧紧扣着她的手指。&bp;他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挲、画圈。&bp;一下,又一下。&bp;像是在**,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秦墨!你疯了!大哥在台下看着呢!”&bp;苏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
“看着又如何?”&bp;秦墨嘴角微勾,身体前倾。&bp;他手中的那把油纸伞,压得更低了。&bp;低到……遮住了台下大半的视线。
在伞下,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嫂嫂。”&bp;他不再叫娘子。&bp;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bp;“伞再低一点……”
“他们就看不见……我想亲你了。”
“你敢!”&bp;苏婉瞪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秦墨轻笑一声,喉结剧烈滚动。&bp;他确实没敢真的亲下去(毕竟秦烈那把唐刀不是吃素的)。&bp;但他做了一个更绝的动作。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婉的鬓角。&bp;将一缕被雨水打湿的碎发,极其缓慢、极其缠绵地别在她的耳后。
他的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那眼神。&bp;深情得让人溺毙,却又疯狂得让人心惊。&bp;就像是在看自己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娘子。”
“若这雨一辈子不停……”
“我便为你……撑一辈子的伞。”
这一刻。&bp;台下的秦烈,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老四秦越,手里的折扇“咔嚓”一声,彻底捏断了。&bp;老三秦猛,把手里的令旗杆子给生生掰弯了。
老七秦安,阴沉沉地盯着台上,手里的银针已经扎进了旁边的木头柱子里。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bp;“好!演得好!”&bp;“这才是才子佳人!呜呜呜我感动哭了!”
只有苏婉知道。&bp;在那把伞的遮挡下,秦墨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摸到了她的脉搏。&bp;他在感受她的心跳
那是和他一样剧烈、一样失控的心跳。
……
谢幕。
“咻——啪!!!”&bp;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那是双胞胎改进后的“黑火药”烟花,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狼牙镇。
苏婉站在台上,看着漫天烟火,脸颊发烫。
秦墨站在她身边,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bp;其他五个兄弟也冲上了台。
七个男人,众星捧月般围着她。
“嫂嫂,好看吗?”
“嫂嫂,明年我们做更大的!”
“嫂嫂,刚才二哥是不是占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