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挡住了秦安的手。
“老七,注意点影响。”&bp;秦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绣着金丝边的丝绸帕子,递到苏婉面前:&bp;“嫂嫂,用这个。这可是江南织造局的贡品,软和,不伤嘴。”
苏婉刚要伸手去接帕子。
“砰!”&bp;一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上。
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老大,秦烈。
他一直没说话,就像是一头沉默的狮子。&bp;但当他动的时候,所有的豺狼虎豹都得退散。
秦烈无视了老七的阴郁,也无视了老四的殷勤。&bp;他直接伸出那只长满薄茧的食指。
“大哥?”&bp;苏婉一愣,看着那根手指逼近。
秦烈没有说话。&bp;他的指腹,粗糙,滚烫。&bp;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磨砺感,重重地按在了苏婉柔软的唇瓣上。
摩擦。&bp;碾压。
那种粗砺与娇嫩的极致反差,让苏婉浑身一阵战栗!&bp;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纹路,刮过她敏感的唇肉。
一下。&bp;两下。&bp;那一圈白色的渍,被他抹得干干净净。
苏婉的嘴唇,也被他那略带惩罚性质的动作,揉得更加红润,像是熟透的樱桃。
“大……大哥……”&bp;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这里可是食堂大厅啊!几百双眼睛看着呢!
秦烈收回手。&bp;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拿帕子擦手的时候。
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包括苏婉)都窒息的动作。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那一抹奶白。&bp;眼神幽深得像是一口古井。&bp;然后。&bp;他把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咕嘟。”&bp;那一抹沾着苏婉唇温的牛奶,被他咽了下去。
秦烈抽出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早已呆若木鸡的苏婉。&bp;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嗯。”&bp;“挺甜。”
轰——!&bp;苏婉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这这……这是间接接吻啊!&bp;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
大哥你的人设不是稳重爹系吗?怎么崩成这样了?!
周围的空气被点燃了。&bp;老四秦越手里的折扇差点捏断,桃花眼里全是酸气:“大哥……这牛奶我也能尝尝吗?”
老七秦安低下头,阴恻恻地用手术刀划着桌子:“脏了……那根手指脏了……”
刚打完菜回来的老三秦猛,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铁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大……大哥吃独食!”
秦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bp;他端起苏婉喝剩下的半杯牛奶,一饮而尽。&bp;然
后站起身,像一堵墙一样挡住所有窥探的目光:
“都看什么看?”&bp;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群目瞪口呆的学生(和兄弟):&bp;“吃饱了?”
吃饱了下午军训加倍。”&bp;“尤其是——”&bp;他看了一眼老四和老七:&bp;“你们两个,身体太虚。下午跟着学生一起练!”
“凭什么?!”&bp;老四哀嚎,“我是出钱的校董!”
“我是校医。”&bp;老七冷冷抗议。
“凭我是大哥。”&bp;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大手按在苏婉的肩膀上,宣示主权般地捏了捏:&bp;“还有……娇娇给的牛奶,只有干力气活的人才配喝。”
“你们……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