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记住,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墨影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放心,我比你更想活着看到那个新的世界。”
就在这时。
轰!
山洞的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紧接着,一道充满了浩然正气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山洞
“善无畏,墨影,你们果然在这里!”
善无畏和墨影同时脸色一变。
这个声音,他们都很熟悉。
是孔鲤!
“看来,儒家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墨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善无畏,准备战斗。”
善无畏握紧了定秦剑,体内的佛魔之力疯狂运转。
“来得正好。”善无畏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正好想问一问孔大公子,韩非的生魂,到底在谁的手里!”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山洞的石门,被一道金色的剑气,硬生生地轰成了碎片。
烟尘滚滚中,孔鲤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白衣儒衫,手持折扇,看起来温文尔雅。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和凝重。
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身穿儒家服饰的弟子,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善无畏,交出定秦剑,交出‘天规’残卷的线索。”孔鲤看着善无畏,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可以饶你不死,也可以放过墨影。”
“饶我不死?”善无畏冷笑一声,“孔大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的局势,好像是你们闯进了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孔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善无畏,你真的以为,凭你和一个背叛了影殿的女人,就能挡住我们儒家的雷霆之怒吗?”
“万佛窟的账,我们还没算清楚。现在,你又杀了我们儒家这么多弟子。这笔血债,必须用你的血来偿!”
“血债?”善无畏猛地向前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韩非的血债,又该谁来偿?!”
孔鲤的眼神微微一滞“韩非?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善无畏怒吼一声,黑色的魔焰在他左手燃起,金色的佛印在他右手闪烁,“墨影已经都告诉我了!是你们儒家,为了得到那什么残卷,对韩非下了毒手!是你们,剥离了他的生魂!”
“韩非在哪里?把他的生魂还给我!”
孔鲤听着善无畏的话,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着善无畏,又看了看墨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愤怒“墨影,是你告诉他的?”
墨影冷冷地看着孔鲤“孔大公子,做了就不要怕承认。儒家不是一直教导弟子要‘诚实守信’吗?”
“胡说八道!”孔鲤怒喝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合拢,“韩非是法家的人,与我们儒家理念不合,这是事实。但我们儒家,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善无畏,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是影殿的人,影殿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善无畏看着孔鲤,眼中充满了不信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韩非的生魂会被剥离?为什么在万佛窟崩塌后,只有你们儒家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附近?”
孔鲤沉默了。
他无法解释。
因为他也不知道,韩非的生魂到底在哪里。
“怎么?无话可说了?”善无畏看着孔鲤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看来,你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命,来祭奠韩非吧!”
善无畏怒吼一声,纵身一跃,左手魔焰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爪,右手佛印化作一道金色的佛光,同时攻向孔鲤。
“冥顽不灵!”
孔鲤眼神一凛,不再解释。
“结阵!”
孔鲤一声令下,身后的十几个儒家弟子,立刻分散开来,围成一个圆圈。
“儒家剑阵——仁义礼智信!”
轰!
五道金色的光柱,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升起,瞬间将善无畏笼罩在其中。
善无畏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就是儒家的剑阵?”善无畏咬紧牙关,奋力抵抗着,“果然名不虚传。”
“善无畏,在这个剑阵中,你的力量会被压制到最低。”孔鲤站在剑阵之外,冷冷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定秦剑,交出‘天规’残卷的线索。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做梦!”
善无畏怒吼一声,猛地将体内的佛魔之力全部爆发出来。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