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骑兵同时冲锋!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震颤。关震山怒吼一声,率先冲出!他手中弯刀划破空气,迎向第一匹战马。马上的骑兵举枪刺来,关震山侧身避开,弯刀上挑,斩断马腿!
战马嘶鸣倒地,骑兵滚落。关震山补上一刀,鲜血喷溅。
关云翼、关云鹤紧随其后,三人呈三角阵型,硬生生撞入骑兵阵列。弯刀与长枪碰撞,火星四溅。关震山每一刀都精准狠辣,专攻马腿和盔甲缝隙。他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左翼战场瞬间陷入混战。
而右翼,赵成看到北燕主力被吸引,立刻挥手:“上!”
二十三人如猎豹般冲出灌木丛,直扑北燕将领所在位置。年轻将领正专注指挥左翼战斗,完全没料到右翼会有伏兵。等他反应过来时,赵成已经冲到十步之内!
“保护将军!”副将大喊。
但太迟了。
赵成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刺穿两名亲卫的咽喉,剑尖直指年轻将领面门。年轻将领仓促举刀格挡,刀剑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
“擒下他!”赵成厉喝。
三位族老同时出手——一人攻下盘,一人锁双臂,一人直取咽喉。年轻将领武艺不弱,但面对四人围攻,瞬间落入下风。他勉强挡开族老的锁喉手,却被赵成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赵成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下令停战。”赵成声音冰冷,“否则死。”
年轻将领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他看向左翼——关震山父子还在血战,但北燕骑兵已经失去指挥,阵型开始混乱。
“停……停手!”他嘶声喊道。
北燕骑兵听到命令,攻势一缓。
关震山趁机后退,浑身是血,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冒血。关云翼扶住他:“父亲!”
“没事。”关震山咬牙,“赵会长得手了。”
右翼,赵成押着年轻将领起身:“所有人,放下武器!”
北燕骑兵面面相觑。副将咬牙:“将军……”
“放下!”年轻将领尖叫,“都放下!”
弯刀、长枪陆续落地。赵成松了口气,看向关震山方向,正要挥手示意撤退——
异变突生!
驿站后方黑暗中,突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
不是北燕骑兵,也不是西凉军队,而是第三股势力——清一色的黑甲骑兵,盔甲上没有任何标识,但阵型严整,杀气凛然。数量至少两百,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出,瞬间完成合围!
“是宰相的私军!”一位族老失声喊道。
赵成脸色大变。他看向手中的人质——年轻将领突然笑了,笑容诡异:“你以为……只有我们在等你们吗?”
话音未落,驿站屋顶上突然站起数十名弩手!
弩箭如雨落下!
***
太医院。
大门被撞开的瞬间,皇帝挥剑。
剑光如匹练,斩断最先冲入的两把弯刀,顺势划过两名黑衣刀手的咽喉。鲜血喷溅,染红门廊。皇帝踏步上前,剑势不停,又是一记横斩,逼退三人。
陈太医躲在药柜后,手里捏着银针,但面对这种战场厮杀,他根本插不上手。
三十名刀手涌入大厅,将皇帝团团围住。黑衣首领站在门外,冷冷看着:“陛下,何必顽抗?交出关心虞,您还是皇帝。”
“朕的江山,朕的子民。”皇帝剑指众人,“岂容奸佞染指?”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首领挥手,“上!留活口!”
刀手们同时扑上!
皇帝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帝王威严。他虽年迈,但底子仍在,剑锋所过之处,必有人倒下。但对方人数太多,且都是精锐。三把弯刀同时攻来,皇帝格开两把,第三把划破他的左肩。
鲜血浸透龙袍。
“陛下!”陈太医惊呼。
皇帝不退反进,一剑刺穿那名刀手的胸膛,拔剑时带出一蓬血雨。他喘息着,背靠墙壁,剑尖滴血。
还有二十三人。
密道内,忠义盟首领背着关心虞艰难前行。密道狭窄低矮,他必须弯腰,关心虞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女子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贴在他背上的胸口还有一丝极轻微的起伏。
“关姑娘,撑住。”忠义盟首领低声道,“马上就安全了。”
前方出现岔路。忠义盟首领停下脚步——关心虞昏迷前没有说走哪条。他犹豫片刻,选择了左边通道。通道逐渐向上,空气变得干燥。又走了约百步,前方出现亮光。
是出口。
忠义盟首领加快脚步。出口隐藏在太医院后院的假山内,推开石板,夜风灌入。他先将关心虞托出洞口,然后自己爬出。
后院寂静无人。
但忠义盟首领刚站稳,就听到前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