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过去都会弄脏门前的地砖。”

    姜理观察院门，觉得两扇门扉贴着的黑底金漆画像，给她一种被注视的如芒在背感。

    这是另类版的门神吗？

    姜理眯了眯眼睛，略微错开目光。

    就在小孩跟姜理说话的时间，康纳的大宅前，已经有守卫注意到街头的动静。

    发现是两个平民在议论主人家的宅院，领头的守卫双目一瞪，从腰间抽出棍子，走过来呵斥道：“快滚，两个贼眉鼠眼的臭耗子，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听到这话，姜理满头问号。

    自己伪装的模样也还算体面，穿的又不是衣衫褴褛，哪里跟耗子扯上关系了？

    小孩神色如常，显然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扯着姜理撒腿就跑。

    姜理回头看了看，先跟着小孩往角落走，避开态度恶劣的守卫。

    小孩把姜理带到不远处的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啦，我已经把你带到地方指明位置，该回去继续卖杂货了。”

    说完这话，小孩挥了挥手，一溜烟跑远了。

    姜理站在原地，看着康纳宅院里尤为显眼的五层建筑，趁着四下无人，试图翻墙潜入。

    康纳的院子是水泥围墙，在院墙顶部扎着色彩斑斓的玻璃碎片。

    从物理上看，这样的防盗措施，连小偷小摸都难以防住。

    可就在姜理用飞爪翻上墙头，即将跨过界限的时候，空中出现石画里的“门神”虚影。

    黑雾萦绕的影子手持铜盾，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