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br>林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似乎，从来就没有过……”</br>李兰轻轻叹了口气。</br>“哎。”</br>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br>“小天，之前你和念柔闹的那个出轨的事，就是被拍了照片的事，她后来找我，都和我解释过了。”</br>“妈相信她。”</br>“另外，关于念聪医药的事，你们之间，就是被那个叫沈聪的给故意挑拨了。”</br>李兰看着林天的眼睛。</br>“你那么聪明，心思那么细，妈不信你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br>林天沉默地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没有反驳。</br>他当然看出来了。</br>沈聪是个牲口，但苏念柔也不是冰清玉洁。</br>“妈，我看出来了。”林天声音很低。</br>李兰有些急了。</br>“那你还往里面跳？这不是正中了沈聪的下怀，让他得逞了吗？”</br>“你就为了赌这口气，非要跟念柔把关系闹得这么僵？”</br>“小天，念柔那孩子，虽然有时候是骄傲了点，但心不坏的，她是个好女孩。你们……”</br>“妈，这事你不懂。”</br>林天打断了她的话。</br>他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李兰看不懂的疲惫。</br>不是看不看得出来的问题。</br>而是在那几年里，他已经失望透顶了。</br>沈聪的挑拨，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br>李兰看着儿子脸上的决绝，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br>她又叹了口气，站起身。</br>“行，你的事，你自己做主。”</br>“但妈多说一句，无论如何，当初在我们最难的时候，是念柔帮了我们，这份情，你得记着。”</br>说完，李兰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不再管他们。</br>林天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怀里抱着女儿，心里反复咀嚼着母亲刚刚说的话。</br>他承认，李兰说的都对。</br>但他就是过不去。</br>浴室的门开了。</br>苏念柔走了出来。</br>她身上穿着李兰的睡衣，一套印着小碎花的棉布套装，款式老旧，宽宽大大的，完全遮住了她的身材曲线。</br>这和她平时在家穿的那些真丝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略带性感的睡衣，简直是天壤之别。</br>她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因为长时间泡在冷雨里，脸色还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br>林天看着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br>这样的苏念柔，褪去了一身气场，看上去就像一个家庭主妇。</br>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亲切感。</br>“妈妈！”</br>苏妍立刻从林天怀里挣脱，跑向苏念柔。</br>苏念柔的脸上立刻漾起温柔的笑，她弯腰想去抱女儿，却因为膝盖的剧痛，动作僵了一下。</br>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对劲，一瘸一拐的。</br>林天注意到了。</br>他垂下眼帘，心里暗自叹了口气。</br>哎，何必呢。</br>为了达到目的，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