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要？”</br>“全球其他的抗癌药企，早在ICC上市的第一个月，就全部破产了！”</br>“这些设备，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堆废铁！”</br>“除非……”</br>他说到这里，停住了。</br>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苏念柔的身上。</br>那目光里，带着一丝乞求，一丝希冀。</br>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br>终于，一个高管鼓足了勇气，声音干涩地开口。</br>“苏董……事到如今，我们好像……只剩下一条路了。”</br>“要不……要不您去找找您的前夫？”</br>“让天柠医药，把我们……把我们念聪医药，收购了吧。”</br>这句话，像一道惊雷。</br>劈在苏念柔的天灵盖上。</br>她整个人都僵住了。</br>脸色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br>面如死灰。</br>让她去求林天。</br>让她去求那个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前夫。</br>让她低声下气地，去求他收购自己这个烂摊子。</br>这是把她的尊严，她最后的骄傲，都狠狠地踩在脚底下。</br>会议室里，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不敢看她。</br>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逼迫。</br>苏念柔知道。</br>他们说的对。</br>这是唯一的办法了。</br>良久。</br>苏念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br>再睁开时，那双曾经清冷骄傲的眸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死寂。</br>她太纠结了，真的不想去。</br>她无法想象，自己站在林天面前，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去求林天。</br>她更不知道，林天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羞辱她。</br>他会笑吗？</br>会用那种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吗？</br>他一定会这么做。</br>他一定会让她尝尽她曾经让他尝过的，所有的屈辱和痛苦。</br>一想到那个画面，苏念柔就感觉一阵窒息。</br>公司还有那么多员工，等着她给一个交代。</br>她必须去。</br>哪怕是跪着，她也必须去。</br>“好。”</br>“我会去找林天谈，求他收购我们。”</br>“散会吧。”</br>高管离开了会议室。</br>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苏念柔一个人。</br>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坐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