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方向，后续还需要海量的实验去验证和优化。</br>…………</br>“可是师兄……数据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br>“那个小偷，肯定想不到，我们实验室的服务器后台，有完整的调用和下载记录。”</br>顾倾书的话提醒了林天。</br>他立刻走到服务器机柜前，连接上终端。</br>一行行代码和日志，在屏幕上飞速滚动。</br>如果是正规的大公司实验室，在调用下载的第一时间就能触发主动告警。</br>但林天这个是草台班子，一开始资金紧张，就没上那么复杂的安防系统。</br>后来苏念柔投了钱，想着加装程序系统太耽误时间，就没顾上，没想到，百密一疏。</br>顾倾书设置了几个筛选条件：目标文件夹、大容量数据包、下载行为。</br>很快，一条记录跳了出来。</br>一个终端IP，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就频繁地调用下载工具。</br>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小文件。</br>直到几天前，有一个高达数十G的数据包，被完整地下载了下来。</br>时间点，正好是沈聪那篇论文发表的前几天。</br>铁证如山！</br>林天看着那串IP地址。</br>“这台电脑，是谁在用？”</br>顾倾书调出实验室的设备使用登记表，仔细核对了一下。</br>“这台是公用电脑，很多人都用过。”</br>“登记使用过的，有苏念柔公司派来的那四个人……还有……还有我的两个研究生，陆哲远和闻清弦。”</br>嫌疑人的范围，瞬间被缩小到了一个极小的圈子里。</br>一边是苏念柔的人，另一边，是顾倾书自己最信任的学生。</br>林天沉默了。</br>他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名字，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br>现在冲过去挨个审问？</br>没用的，没有直接证据，小偷绝不会承认。</br>“明天再说吧。”</br>林天关掉了日志页面。</br>“现在去质问，只会打草惊蛇。”</br>“我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内鬼，我一定要亲手把他揪出来。”</br>他要设一个局，一个让内鬼自己跳出来的局。</br>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br>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实验室。</br>他先开车送顾倾书回家。</br>到了顾倾书住的小区楼下。</br>“师兄，你……回去也早点休息。”</br>“放心吧，我没事。”</br>林天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br>顾倾书下了车。</br>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道里，他才收回目光。</br>他一个人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br>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br>…………</br>第二天。</br>恒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br>苏念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br>她今天选择了一套红色西装。</br>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br>笔直的西装裤下，是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br>她对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br>今天，是见证奇迹的时刻。</br>也是她苏念柔，带领恒苏医药，迈向全新纪元的开始。</br>沈聪的效率高得惊人。</br>仅仅一夜之间，他那边就已经拟定好了两份详尽的合作合同送了过来。</br>苏念柔姿态优雅地坐下。</br>她慢慢交叠起双腿，平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br>第一份合同，约定双方成立一家全新的合资公司。</br>恒苏集团作为资方，首批出资20亿现金。</br>而沈聪的天鸿制药，则出资2亿现金，外加他那抗癌药技术，作为技术股入资。</br>最终的股权分配，恒苏集团占股40%，天鸿制药占股60%。</br>苏念柔看到这个比例的时候，眉头还是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br>20亿对2亿。</br>十倍的资金差距，换来的却是少数股权。</br>这笔账怎么算，都感觉有点亏。</br>十个亿，即便是对恒苏集团来说，也绝不是一笔可以随意挥霍的小数目。</br>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不到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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