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一模一样！我刚才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我眼花了！”</br>听到顾倾书也这么说，林天知道，不是自己疯了。</br>这件事，确实有天大的问题。</br>“倾书，我……正想说这件事，实验室可能……”</br>“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你那儿！我们当面说。”</br>“嗯。”</br>林天应了一声。</br>挂掉电话，林天看着电脑屏幕上并排的两份文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br>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br>林天打开门，顾倾书正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br>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牛仔裤，上半身是一件普通的长袖，白白净净的，就像个邻家的小妹妹。</br>“师兄……”</br>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想说什么。</br>林天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两厅的格局，在老小区里，胜在离实验室近。</br>客厅很小，但被收拾得很干净。</br>顾倾书进门后，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这是她第一次来林天租的房子。</br>看到这简陋的环境，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br>她把随身的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就直接冲到了电脑前。</br>“我们一起来看看。”</br>顾倾书看得很快，她本来就对研究了如指掌。</br>“绝对不可能这么巧，我们来捋一捋。”</br>还是顾倾书先开了口，</br>“首先，核心理论框架一模一样，这点不用说了，最关键的，是这个。”</br>“从树脂和藤蔓植物里提取关键的前体化合物，这个思路，是我们俩当初花了一个多月，试了上百种材料才摸索出来的，对不对？”</br>林天点了点头。</br>他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光是废弃的植物样本就处理掉了好几吨。</br>“这个提取步骤，你看。”</br>顾倾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br>“先用超临界二氧化碳萃取，然后……这一整套流程，每一个步骤的参数，都是我们一点点优化出来的，外面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得这么详细！”</br>“沈聪的论文里，虽然用词和表述跟我们不一样，但核心的步骤和原理，完全就是我们那一套！这绝对不是巧合能解释的！”</br>林天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br>“那数据呢？为什么数据跟我们的不一样？”</br>“这才是他最高明，也最阴险的地方！”</br>顾倾书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愤怒。</br>“他肯定知道，如果数据完全一样，那就可能被我们怀疑，所以，他故意改了数据！”</br>“我们做生物实验的都知道，因为个体差异和实验条件的微小波动，实验数据本身就存在一定的误差范围。”</br>“比如我们测出来是71%，他改成68%，别人就算按照他的论文去重复实验，得到的结果可能在65%到75%之间，谁也说不出他的数据是假的！”</br>“他这是在用科学本身的误差，来掩盖他卑劣的偷窃行为！”</br>顾倾书越说越气。</br>林天听完她的分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br>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沈聪，心机也太深沉了，简直是滴水不漏。</br>“那……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br>林天声音干涩地问。</br>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br>“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数据的，只有三个地方。”</br>“你的个人电脑，我的个人电脑，还有实验室的电脑。”</br>“我们俩的电脑，都设置了多重加密，被黑客入侵的可能性很小。”</br>“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实验室了。”</br>实验室……</br>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br>那里人多眼杂。</br>有苏念柔派来的人。</br>有顾倾书带过来的，帮着做实验的两个研究生。</br>每个人，都有可能。</br>顾倾书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她看着林天，有些欲言又止。</br>“林天……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br>“会不会……压根就是苏念柔派来的人，受了苏念柔的命令，偷走了实验室的数据，然后……把数据给了沈聪？”</br>苏念柔……</br>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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