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具，那就扮演好玩具的角色吧。</br>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狡辩。</br>“我觉得我错了，不是因为我觉得我打人错了，而是因为，我打人被你看到了，让你丢脸了。”</br>“下次，我尽量在男厕所里打，不让人看见。”</br>这话一出口，林天自己都愣了一下。</br>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油嘴滑舌的调调了？</br>苏念-柔也明显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br>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br>那笑声，清脆悦耳，发自真心。</br>她似乎是被他这副样子给逗乐了。</br>这还是林天第一次和他开玩笑，并且成功逗笑她了。</br>之前刚结婚的时候，林天为了讨苏念柔开心，经常开一些玩笑逗她。</br>但最后都变成了冷笑话，苏念柔表情都没动过，反倒是十分鄙视。</br>苏念柔笑了十分真心。</br>可下一秒，她就想起来，被打的人，是她的白月光，是她最疼爱的好弟弟沈聪。</br>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br>“咳咳~~”</br>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br>“总之，打人就是不对的，你打阿聪，错了。”</br>她先是给这件事定了性。</br>然后，话锋却突然一转。</br>“当然，我扇你的那一巴掌，也冲动了。”</br>“我当时……有点醉了，脑子不清醒。”</br>她说完，目光落在了林天的脸颊上。</br>“你的脸，没事吧？”</br>轰！</br>林天的大脑，再一次，宕机了。</br>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br>苏念柔……这是在……道歉？</br>虽然说得拐弯抹角，还把锅甩给了酒。</br>但她确确实实，是在为那一巴掌，向他道歉。</br>这简直是匪夷所思。</br>太阳从西边出来了？</br>还是说，这又是她新的，戏弄他的手段？</br>林天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br>他完全无法理解。</br>这个一向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女人，怎么会突然，放下身段，对他说出这样的话？</br>他呆呆地看着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br>苏念柔看着林天那个震惊到傻掉的表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不自在。</br>她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br>为了不让他继续盯着自己，她主动把话题引开。</br>“所以，你现在能和我说说，阿聪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吗？”</br>“能让你气到，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动手。”</br>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br>林天的心，又提了起来。</br>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原点。</br>他回想起沈聪那些刻薄恶毒的话，每一个字，都钉在他的耻辱柱上。</br>让他怎么说出口？</br>就像一个在被欺负的小孩，宁愿自己躲起来哭，也不愿意把这种丢脸的事，告诉家长。</br>因为他知道，说出来，除了换来同情，或者更糟的、不被信任的指责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br>只会让他，显得更可怜，更无能。</br>可是，看着苏念柔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林天知道，今晚，要是不给她一个交代，是绝对混不过去了。</br>他只能，挑一个最不那么丢脸，但又足够有分量的理由。</br>他垂下眼帘，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br>“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br>“你当然可以把那些话，都理解成玩笑。”</br>“但对不起，那种玩笑，我接受不了。”</br>“下次沈聪如果继续开这种玩笑，我还是会动手。”</br>苏念柔见林天那么严肃，柔声道：“所有阿聪说了什么？”</br>“他说，我戴着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