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用。
三寸剑光如同无坚不摧的法则之刃，轻易撕裂了百丈剑罡，然后……
轻轻划过独孤败手中的九纹剑。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九纹剑，这柄陪伴独孤败征战多年，斩敌九十九的准天阶宝剑……
断了。
从中间断成两截。
剑尖坠落，插入地面。
剑柄还在独孤败手中，但他整个人已呆若木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截断剑，又看了看林凡指尖那缕缓缓消散的灰蒙剑光。
一招。
真的只用了一招。
中区剑道年轻一辈第一人，独孤败……
败了。
连剑都断了。
“现在……”
林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走到独孤败面前，伸手从对方僵直的手中，拿过那半截断剑。
然后，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尖。
将两截断剑拼在一起，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剑是好剑。”
“可惜，跟错了主人。”
他将断剑随手扔给李炎：
“收着，回头熔了打把菜刀。”
“切肉应该挺快。”
独孤败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林凡！！！你……你竟敢辱我剑道！！！”
“辱你剑道？”林凡瞥了他一眼，“你也配谈剑道？”
“剑道，修的是心，是意，是道。”
“不是修一把破剑，也不是修什么狗屁名声。”
“你连自己的剑都护不住，也配称剑修？”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说道：
“我建议你，回去找个铁匠铺，打把铁剑，重新练起。”
“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当然，前提是……”
林凡咧嘴一笑：
“你得先有勇气，再拿剑。”
独孤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骤降。
道心……受损了。
林凡不再理他，转身走向峡谷深处的剑心草。
沿途，所有剑修纷纷让路，无人敢拦。
连独孤败都败了，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林凡很顺利地采下那株千年剑心草，随手丢给李炎：
“给你了。”
李炎手忙脚乱地接住，满脸难以置信：“城、城主大人，这……这可是千年剑心草！价值连城！您……”
“我用不上。”林凡淡淡道，“我又不是剑修。”
那我问你……
“可是……”李炎还想说什么。
“让你拿着就拿着。”林凡打断他，“尽快突破。”
“是……是！”李炎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将剑心草小心收好，李炎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城主大人，您刚才那招归元一剑……是什么剑法？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林凡想了想：
“那不是剑法。”
“是道理。”
李炎：“……？”
林凡也没多解释，转身看向峡谷外。
“走吧，该去会会……”
“真正的怪物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而此刻。
秘境最深处，那座悬浮宫殿中。
五道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独孤败……败了。”
阴阳眼青年缓缓开口。
“而且，是一招败北。”
赤发青年舔了舔嘴唇：“有意思……这个林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蓝裙少女皱眉：“他的剑意很特殊，我从未见过那种……仿佛能湮灭一切的剑意。”
书生模样的青年折扇轻摇：“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光头少年，此刻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如同金石摩擦：
“我去。”
四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你确定？”阴阳眼青年问。
“确定。”光头少年站起身，“他的剑……让我兴奋。”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宫殿中。
剩下四人沉默片刻。
“也好。”书生青年笑了笑，“让金刚先去试试水。”
“我们……”
“静观其变。”
……
峡谷外。
林凡刚走出没多远，便停下了脚步。
前方百丈处，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身高八尺，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古铜色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