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玉石，握在手心。
三秒后。
龙血测灵玉……
碎了。
不是炸裂。
是化作齑粉，从林凡指缝间簌簌落下。
白素教官瞳孔收缩。
她身后的两名青年更是如临大敌，气息瞬间爆发——赫然都是武宗！
“教官，此人危险！”青年低喝。
白素教官抬手制止。
她深深看着林凡，缓缓开口：
“测灵石和龙血测灵玉，检测的都是当前状态。”
“它们碎裂，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的实力或潜力远超检测上限。”
“第二……”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的体质或功法，品级太高，高到……这两件仪器无法解析，甚至被反噬。”
“林凡，”白素教官眼中闪过精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凡咧嘴一笑：
“云城三中，普通学生。”
“……好一个普通学生。”白素教官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的评级，暂定SSS。”
“资源配额……按最高标准。”
哗！
全场炸锅！
SSS级！
最高标准！
“教官！这不公平！”轩辕破天红着眼吼道，“他连检测都没完成，凭什么SSS级？！”
“就凭他能让两块检测仪器报废。”白素教官冷冷道，“不服？”
“你可以挑战他。”
“赢了，他的资源归你。”
轩辕破天瞬间噎住。
挑战林凡？
三天前擂台上，他被一巴掌拍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我……”他咬牙，“我要求公平检测！”
“检测？”白素教官忽然笑了，“行啊。”
她转身，对身后的女青年道：“小夜，去把那个拿来。”
女青年一愣：“教官，您是说……”
“对，就是那个。”
女青年脸色微变，但还是快步离去。
几分钟后，她捧着一个金属盒子回来。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眼珠。
一颗通体漆黑，瞳孔赤红的眼珠。
“这是魔神之眼的仿品，”白素教官淡淡道，“能看穿一切伪装，检测真实实力。”
“林凡，敢试吗？”
林凡看着那颗诡异的眼珠，心中一动。
他从那眼珠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和他化自在法，神象镇狱劲同源的气息！
诸天万界的气息！
“有意思。”林凡笑了，“试。”
白素教官点头，拿起眼珠，按在自己右眼上。
嗡！
眼珠融入，她的右眼瞬间变成赤红黑色！
她看向林凡。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
白素教官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右眼的黑色眼珠自动脱落，表面布满裂纹！
而她本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
“教官！”两名青年连忙扶住她。
白素教官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震撼和……恐惧。
“你……”她声音发颤，“你的体内……到底有什么？！”
刚才那一眼，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片混沌！
看到了一尊脚踏诸天的神象虚影！
看到了一条横贯过去未来的时光长河！
看到了一尊尊顶天立地的身影，在对着林凡……朝拜！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景象！
那是神！
是魔！
是超越这个世界理解的存在！
“教官？”林凡一脸“关切”，“您没事吧？”
白素教官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翻腾的气血。
“我宣布，”她声音嘶哑，“林凡，评级SSS+，资源配额……上不封顶。”
“集训期间，他的一切要求，只要不违反纪律，全部满足。”
说完，她深深看了林凡一眼，转身离去。
背影，竟有些踉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林凡，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恐惧，有不解……
而林凡，只是打了个哈欠。
“可以休息了吗？有点困了。”
【叮！检测仪器连爆三件，震撼全场，装逼值+3000！】
【叮！白素教官吐血，引发更高层次关注，装逼值+2000！】
【叮！评级SSS+，资源上不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