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这本被落下的书也刚好是温梨所需要的资料。
里面或许有着关于小怪物或者它的亲戚之类的介绍。
在回家之前,温梨还去了一趟镇上的宠物馆。
在那里,她很幸运地遇见了一位态度相当友好且不算过分热情的店老板。
当听说了眼前这个看上去瘦弱的小家伙竟然养了一只食肉类的爬行动物时,这位老板相当有涵养地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
在他的建议下,温梨用仅剩的一点点薪水,买了一个爬行动物专用的加热紫外灯。
“听着,爬虫类的小家伙们非常需要这盏灯。它们常年晒不到太阳,很容易就会缺钙,有了这个家伙什,你就能毫无顾虑地将那些调皮蛋关进爬虫箱里,尽情观赏了,相信我,这绝对是该死的物超所值。”
店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专业又自信的光彩。
看得温梨一愣一愣的。
她毫不犹豫地就付了钱。
并且在脑海里幻想着那只小怪物在灯光下兴奋到转圈圈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她在此刻理解了那些因为家里养宠物而着急赶回家的饲养员们的心情。
那只小怪物需要她,而她也为它的到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与开心。
当然,
这个时候的温梨自然不会知道,
距离她所在宠物馆几公里外的家中,正在发生着什么。
……
首先,
是那条凶恶的黑狗——斑点。
它挣脱了绳子,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老酒鬼家中的草坪上疯狂乱跑,胡乱撒尿,或者打滚扑空气。
但能让这条狗感到兴奋的可不止是草坪。
在微风送来的空气中,它灵敏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一股潮湿的,甜腥的,类似小狗降生,冲破那层包裹着它们的胎膜一样的味道。
斑点立刻竖起了耳朵。
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涎液。
它是一条冲破了生理和天性枷锁的狗,
连自己的伴侣(小镇上另一户人家的宠物狗)生下的孩子都能一口咬碎。
它觉得那样的味道又嫩又脆,好吃极了。
在食欲的驱使下,它让镇上的好几条狗都生了小崽子。
而那些小崽子无一例外地都进了它的肚子。
这样丧尽天良的恶行让斑点险些被镇上的居民们打死。
但老酒鬼出面保下了它。
在斑点到他家之前,老酒鬼在镇上经常会被懒汉和其他酒鬼欺负,但斑点到了之后,那些人就少了很多。
至少,动手殴打这类事件少了很多。
斑点一直觉得很骄傲。
它无所不能,且凶名在外。
没有人不怕它,只是被它吼一声,小孩子们都会吓得哇哇大哭。
有时候,斑点也会觉得无趣,连带着那条它能轻易挣脱的绳子也觉得厌烦起来。
它急需要一些新鲜的,刺激的,可口的猎物。
主人的同类不能吃,那就吃他们养的宠物。
斑点知道那只看起来就很脆的宠物在哪里。
隔壁,
就在主人的隔壁!
它的尾巴高高扬起,再一次翘着蹄子晃悠晃悠地跑进了温梨家门口的草坪。
“汪!!”
“汪汪!!!”
和之前一样,它对着一楼的客厅窗户叫了起来,试图唤醒那只愚蠢的酷似青蛙的宠物。
但叫了很多遍,那座粉色房子里却始终一片寂静。
斑点烦躁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股甜甜的诱人的腥味越来越重了。
它的喉咙,爪子,还有牙齿都在叫嚣着想要撕碎那只猎物,品尝它新鲜脆嫩的心脏。
在原地踱步一圈后,这只狡猾的大黑狗朝着四下张望了一秒,便跳上了篱笆,又用力爬上了门廊,钻进了二楼的窗户口。
窗帘被它的大脑袋顶得拱了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但对于斑点来说,一切都很清晰。
它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确定了味道来源的方向后,两条后腿往上一用力,便轻巧灵活地跳下了窗户。
沿着楼梯往下,
很快,
它的爪子落在了一楼的客厅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咕咕——”
一道有些微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斑点的耳朵立刻再次竖了起来。
这声音它太熟悉了,就是那只小青蛙发出的声音。
但不同的是,这次小青蛙发出的声音,非常地虚弱。
它似乎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之类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大黑狗得意地吼了一声,一边嗅着,一边懒洋洋地靠近那个被摆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