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确保绳子不会被轻易拉断。
这才彻底松开女孩。
“保姆小姐,你可以尽情参观了。”
面具下的语气充满了雀跃,像是一只邀请别人参观自己小窝的小狗。
“我不想参观你这个恶心的地方。”
温梨忍着颤音骂道。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自己那丢失的换洗衣物。
还有床头柜那瓶用了半瓶也消失了的沐浴露。
难怪她总觉得这家伙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原来是惯偷。
“别这样。”
布拉姆斯的眼神又变回了那委屈巴巴的样子。
见温梨始终不理他,他沉默着,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面具,低低道:
“你不是想看我的脸吗?我给你看,别不理我好吗?”
温梨带着哭腔:“我现在不想看了,变态杀人魔!你放我走行吗?”
“不。”
布拉姆斯毫不犹豫地开口:
“保姆小姐,你是我的,这也是妈妈说的。”
温梨的抽泣哽住,恐惧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布拉姆斯转身,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句话:
“M&bp;Chld,&bp;She''S&bp;OUrS&bp;OW。”
(我的孩子,她现在是你的了)
落款是“夏尔”。
温梨难以置信地抽着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又气又怕。
“所以,你父母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还故意招聘保姆,这都是安排好的,是为了替你挑选伴侣?”
布拉姆斯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保姆小姐。”
他又重复了一遍。
温梨快崩溃了,整个人像风中被摧残的野蔷薇一样,瘫倒在地。
愤怒和恐惧将她的心击碎了,让她难以呼吸。
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布拉姆斯将脸靠近她,无比眷恋地蹭了蹭。
“别离开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我不想看你生气,也不想看你哭。”
保姆小姐哭起来很美,像小花一样。
但一直哭,看得他心脏里堵堵的,不舒服。
“你杀了无辜的人,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
温梨喃喃道。
“无辜吗?他想把你带走,他不无辜。”
布拉姆斯认真地回答道。
“……”
温梨无奈又痛苦地闭上了眼。
她实在无法和这个人交流了,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如此天真又残酷。
但紧接着,男人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炸了毛似的,颤抖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她惊惶的眼睛含着水光,难以置信。
布拉姆斯垂着眸,眼底满是细碎的讨好和希冀,低声哄道:
“保姆小姐,我最近学习了很多,你肯定会感到快乐的。”
“TrUSt&bp;me。”
(相信我)
温梨瞪大了眼睛,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很快被迅猛而强烈的白光淹没,脑子里宛如数万支烟花在绽放。
紧接着,小屋陷入了黑暗。
“布拉姆斯!!你滚开!!”
“保姆小姐,以后只看着我好不好?”
“不好也没关系,我看着你就好。”
“别离开我。”
“我会乖的,我会听话。”
温梨的瞳孔放大,身体几乎被撕碎。
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滴落。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布拉姆斯的。
那只大狗现在就埋在她身上,发出呜咽声。
听起来可怜极了。
真好笑,明明被欺负的是她。
他哭得那么凶干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的桌子。
透过极少的光线,她看见那上面,放着一把剪刀。
她熟悉这把剪刀。
她用它修剪过不少野蔷薇的花枝。
每次剪的时候,布拉姆斯就会蹲在一旁守着她,满眼好奇地看着她亲手将花插进花瓶。
这家伙偷偷把剪刀拿过来,是想学她修剪桌上的野蔷薇吗?
Whatever。
她不在意了。
温梨眨了眨眼,眼前的水雾清晰了一些。
她偷偷伸出手,将剪刀抓住。
咬牙,一把朝着布拉姆斯的胸口捅去。
第一次捅人,她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