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探出头来。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还在走圈的身影,打了个哈欠。
“早啊,清河哥。”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要是换作平时抢收那会儿,这时候早就该在地里挥汗如雨了。
现在没了硬性任务,人的那根弦也就松了下来。
“起啦?”
陈清河收了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雾气在冷风里凝结,久久不散。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却并不觉得冷,反倒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睡过头了。”
林见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转身缩回屋里去穿外套。
没过一会儿,林见秋也出来了。
她比妹妹要利落得多。
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了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衣服虽然旧,但收拾得干净平整。
“我去帮李姨烧火。”
林见秋冲陈清河点了点头,径直往灶房走去。
这时候,灶房的烟囱里已经冒起了袅袅炊烟。
一股子红薯稀饭的甜香味儿,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李秀珍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以前这时候,她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但自从陈清河给她扎了几次针,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调理,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虽然还是瘦,但脸上有了红润劲儿,不再是那种惨白。
“李姨,我来切咸菜。”
林见秋挽起袖子,接过李秀珍手里的菜刀。
“我也来,我也来!”
林见微这时候也穿戴整齐跑了进来,抢着去拿碗筷。
三个女人在不大的灶房里转悠,却一点也不显得乱,反而透着一股温馨。
陈清河在院子里用冷水擦了把脸。
那种冰凉的刺激感,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到了极致。
早饭很简单。
一大盆红薯棒子面粥,熬得粘稠金黄。
一盘切成细丝的腌萝卜条,淋了几滴香油。
还有昨天剩下的几个贴饼子,在锅里重新腾热了,底部结着一层焦脆的硬壳。
这种饭食在城里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在如今的农村,能吃饱这就叫好日子。
几个人围坐在炕桌前,吃得挺香。
“清河哥,今儿你有什么安排?”
林见微手里捧着半个贴饼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她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显然是不想在屋里闷着。
陈清河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粥,把胃里那股子寒气压了下去。
“上山。”
他放下碗,用筷子夹了一根萝卜条。
“眼瞅着就要立冬了。”
“队里的柴火虽然分了一些,但肯定不够烧一冬天的。”
“趁着还没下大雪封山,我得去后山多弄点硬柴回来。”
“还得搂点松毛,那个引火好使。”
这年头,柴火就是命。
尤其是北方的冬天,要是没足够的柴火烧炕,那真是能冻死人的。
林见秋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陈清河。
“清河哥,我们也去。”
“叔叔,我叫墨玄逍,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墨玄逍对待米宣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于是两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人,一起乘坐了电梯,噢不是,是传送阵,离开了这栋楼的顶楼。
元澈他们刚刚消失,便又有三道身影赶到了石门之前,并停也未停的先后遁入其中。
不过经过溥卿言的调养之后,林时遇是真的感觉到自己轻松舒服不少。
“你们刚刚在那边玩什么的?”谢非凡刚刚盲品的时候,周围的气氛比较热烈,宁珂也注意到了并不奇怪。
“这就不意外了。艺人身份再怎么高,比不过官家的人的。”罗一点点头,说道。
谢非凡如果不是多重背景加身,他也做不了现如今的第一网红吧!而且参加这个节目的人,多数也都是有一些身家背景的,自己一个东北来明珠打拼的人,想想都有些恐惧。
只听噗噗噗噗,一碟数百豆子,有数十颗被他灵力直接顶飞半空,射入天际,另有更多的豆子,直接掉落,啪啪啪啪打在桌上,发出响声。
凶人笑罢扭身回头,返回以他一人之力攻陷的星落市,他还要把那里好好建设一番,建成他心目中的样子。
难怪要成为慕容德的夫人,慕容家好歹是殷寻帝国的三大家族之一,即便是放眼整个星罗大陆,也是颇有影响力的,稍加控制,便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和她之间好像真的有缘无份,明明唾手可得的幸福,可是,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