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把“瑞士军刀”,她以前可是实打实用来挡过子弹的啊,是用高密度合金溶质的,坚韧又有弹性,即不导电又能耐热;在黑市之中价格不菲!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房间里传来,带着几分愠怒地说道:“法蒂玛,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你们可以跟来保护我,但绝对不可以对顾先生无礼,忘了吗?”
这说话的女人,不是姜承鸢,还会是谁?
只见此时的她,那质感顺滑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几缕柔软的长发丝被穿堂的风卷到唇角。
几日未见,那曾利落扫过耳垂的短发竟已垂至肩头,发尾带着点柔和的自然弧度,像被春阳吻过的柳枝。
没有精致眼线勾勒眼尾,也不见唇釉修饰唇线,清清爽爽的素净脸上,唯有眉峰保留着惯常的冷冽锐利。
当她不急不缓地款款走来,鬓角垂落的发丝忽然软化了那份锋芒,倒让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清亮眸子,泄出几分难得的柔和;谁又能看得出,现在的她居然是市值千亿的星华寰宇集团、庞大商业帝国的董事长。
姜承鸢略带歉意地对顾野温和地微笑,打着招呼地说道:“顾大师,好久不见,我不请自来,希望你别生气。”
顾野一看到姜承鸢这样的美人跟他软软地,柔声细语地说话,就没了脾气。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法蒂玛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进屋子,对姜承鸢说道:“主人,我十分肯定这人不可以信任,以他的身手绝不是什么神棍巫师那么简单,他的战斗技巧实在太高了。”说罢,又猛地伸手去拉顾野的灰色西装。
顾野也懒得反抗,只是挥袖将她那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拍开,无奈地叹道:“你们中东民族,难道就没有所谓的礼数可言吗?”
法蒂玛眼神一凛,冷冷说道:“男人,你不老实,就别指望我会跟你讲什么道理,我绝不会允许你这样强大,且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呆在主人身边。”
姜承鸢见法蒂玛还要动手,脸色一沉,气得用又快又急的流利英语说道:“Fatma,&bp;top&bp;t,&bp;or&bp;''ll&bp;make&bp;ou&bp;lve&bp;outde!(法蒂玛,住手,不然我就让你住到外面去!)”
法蒂玛满脸急切地说道:“Mater,&bp;th&bp;pero&bp;&bp;ot&bp;a&bp;ood&bp;u.&bp;Jut&bp;ow,&bp;he&bp;;outde&bp;boat&bp;everwhere&bp;that&bp;ou&bp;are&bp;h&bp;rlfred.&bp;He&bp;ha&bp;a&bp;character&bp;problem.(主人,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刚刚他在外面还到处吹嘘你是他的女朋友,人品也有问题。)”
姜承鸢倏地俏脸一红,语气平静地淡然说道:“t''&bp;oka.&bp;He&bp;;jut&bp;talk.(没关系的,他只是说说而已。)”
顾野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他英语水平可不高,二人的交谈,他一个词都听不懂,脸上表情十分尴尬。
却见姜承鸢脸上有些绯红,忍不住好奇问道:“她说什么了?”
姜承鸢瞥了顾野一眼,嗔怪地没好气地说道:“她啊,说你不是好人,在外面到处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怎么顾先生很想当我的小白脸吗。”
这下轮到顾野,老脸腾地一红,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狡辩,只手足无措地窘迫的直挠头,嘿嘿尬笑道:“说笑,说笑而已。”
姜承鸢已经快步上前,连忙将法蒂玛的手拉了下来,让她把那些武器收好,如同一个姐姐看着不懂事的妹妹那般,严厉地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太没礼貌了。”
三人进了屋子,顾野好奇地四处观望;短短五,六天,客厅里倒没什么变化。而是原本空着的两个卧室都被姜承鸢和法蒂玛占用了,已经摆成了她们自己的风格。
姜承鸢的房间内添置了一张线条流畅、工艺精湛的办公桌,桌上并排摆放着数台显示器,其后则是一张质感细腻、设计小巧的真皮转椅。一旁立着一个亮泽的黑色反光材质多功能衣柜,显得格外时尚。
窗户似乎也经过了更换,采用了只能从内向外观看的高级玻璃,外界无法窥视室内,至于是否具备防弹功能,他就不得而知了。
窗帘的款式焕然一新,选用了绣有黑白色蔷薇花纹的设计,欧式风格中透出一股雅致而不沉闷的气息,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与设计的。
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样式简洁却尽显档次的大气床铺,搭配的均为质感上乘、纯白无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