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绯蹙眉,他也出差了?
由于有自己的前车之鉴在,宋云绯看这两个字,有点不太相信。
她上次回老家的理由也是出差。
宋云绯打字:去哪里出差了?
然后又不回了。
等到下午还是没等到消息,宋云绯等不到下班,便直接去了厂里。
前台看到她,瞬间如临大敌。
“宋小姐,楚主管不在公司。”前台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心想难道又要开始了吗?
宋云绯也管不了那么多,问道,“那他去哪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何总呢?”
“何总……何总也不在。”这句话是假的,前台哪敢放她进去找何总。
“好吧。”
宋云绯也没为难她,转身走了出去。
前台松了口气,都准备好拦截了,没想到她竟然没有硬闯。
宋云绯没有何总的电话,所以只能在楼下等着。
她担心楚靳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哪有前一秒还在加班,后脚就突然出差的。
另一头,楚靳寒回到他自己的别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现在正在医院里。
医生看完他的检查报告,站起身,来到男人跟前,斟酌着开口,“楚先生,您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楚靳寒斜靠在沙发上,听完医生的话,沉吟了片刻,“暂时没有,怎么?”
“从检查来看,您一些受损的神经组织尚未完全修复,您这个在刺激下应激性恢复,太过突然,像绕过了受损区域的正常功能通……&bp;”
“说重点。”
医生讪讪道:“就是建议您避免过度用脑,保持情绪稳定,否则可能会出现头痛,记忆混淆错乱等后遗症。”
楚靳寒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了下手,医生读懂他的意思,点点头,退了出去。
卫岢犹豫了会儿,说道,“楚总,您是不是先休息两天再回去?”
楚靳寒看了他一眼,“知道是谁做的吗?”
卫岢蹙起眉,他自然能明白楚总指的是什么,是抹除线索这件事。
机场的监控都能删除,这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您说,有没有可能是楚修野?”
楚靳寒:“不是他,他没这么大的本事。”
“那就只能是股东会里的那几个了。”
宴金集团发展到现在,其中的势力已经错综复杂,每个股东背后都有着不小的背景势力。
谁都想把宴金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如果这个董事长位置,落在其他股东手里,就算是大股东,也很有可能被架空。
卫岢分析了半天,一转眼,又看见他走神了。
“楚总。”
“楚总?”
楚靳寒抬眼看向他。
卫岢试探性地开口,“您看您现在也回来了,宋…那谁,怎么处理?”
楚靳寒反问他,“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我觉得,她这个行为过于恶劣,不让她牢底坐……咳。”
瞄到男人凉凉的眼神,卫岢话音一转,“我觉得,应该先调查下,说不定她背后有人指使。”
察言观色这一块,没有人比他更懂了。
楚靳寒眉梢不着痕迹地上挑,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是该好好调查,尤其是,她和那个柏庾之间的关系。”
“那个医生也要查吗?我觉得背后之人跟他应该没多大关系。”
说完,又看见楚总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是吗?看来你很了解他。”
“……我马上去查。”
两人说话的时候,楚靳寒的怀里手机一直叮叮叮的在响。
卫岢瞄了眼,也不敢提醒,转身便往外走。
没走两步,又听见背后传来声音,“回来。”
卫岢又倒了回来,“楚总,还有什么吩咐?”
楚靳寒:“青城的事,不要透露出去。”
卫岢愣了愣,了然的点头,“好的。”
天色越来越暗,天边最后一丝夕阳也落了下去。
厂里的人已经下班了,密密麻麻的人从楼梯口走下来。
宋云绯已经在这等一个多小时了,蹲的脚麻了,又起身来回踱步。
等下班高峰过去,楼梯口已经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了。
再等五分钟,等不到何总下来,她就准备回去了。
这念头刚升起,宋云绯一眼看到何总从另外一个楼梯走了下来。
何总在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抬手撸了撸自己稀疏的头发,提了提裤子,这才拿出车钥匙往自己的车走去。
手刚放在车门把手上,何总觉得背脊发麻,有种被鬼盯上的错觉。
“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