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我太唐突了,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朱萍艳白着脸,说道。
于猛大步走过来,追上她,拉住朱萍艳的小臂。
朱萍艳扭头看他,她总得看一看于猛的表情,判断一下他的想法。
于猛看着她,脸上看不到惊喜。
于猛开口:“萍艳,我知道今天早上你一定遭遇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你才会这样难过。你如果是真心要嫁给我,我会很高兴很愿意,但是我不希望你是病急乱投医,仓促地决定一辈子的归属。”
朱萍艳错愕。
于猛又说道:“萍艳,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会尽力帮助你,不用你以身相许。”
朱萍艳心里百味杂陈,她想不到于猛粗犷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细腻的心。
她定定神,过了会儿,才说道:“不,我不是病急乱投医,我是真愿意嫁给你,我...我真的愿意。”
她不是个善于表达情绪的人,说完这些,脸已经红透了。
于猛看着她,眼里慢慢地欢喜起来。他不再犹豫,长手一伸,把朱萍艳搂进怀里。
朱萍艳听见于猛的胸腔里传出沉闷有力的声音,“行,我娶你。”
隔壁的刘老太,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胳膊。
她一直趴在墙壁上偷听,听到这两人说好了,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她儿子终于要娶上媳妇了!
张梅带着孩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宋政委正忙着烧香烧纸放鞭炮。
张梅没看到朱萍艳,就问吴老太,“萍艳上哪去了?”
吴老太说道:“不知道,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朱萍艳受伤的事情,吴老太一句也没提。
张梅就让儿子去找朱萍艳。
吴老太说道:“找什么呀,一会儿人就回来了,她总要吃饭的嘛。”
张梅察觉到婆婆对朱萍艳态度不对劲,之前想说一说吴老太,朱萍艳又在,就不好说,这会儿刚好朱萍艳出去了,张梅就劝了吴老太一通。
吴老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就是不喜欢一个外人住在家里。
张梅也看出她婆婆并不听劝,烦得直皱眉,她之前不同意她婆婆带着孩子过来,就是因为吴老太性格跟她合不来。
正这时,高高在院子里喊,“妈,阿姨回来了!”
张梅赶忙收了声,她婆婆的工作做不通,只能让朱萍艳不要跟她婆婆计较,这就是个旧社会的老顽固。
朱萍艳一进屋,张梅就注意到她缠了绷带的手,大吃一惊,“萍艳,你这手是怎么了?”
听到张梅问,吴老太心虚地别开脸,她估计朱萍艳肯定要告状的,不过吴老太可不承认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朱萍艳自己不小心,切到手了。
朱萍艳说道:“没事,张大姐,就是不小心切到手了。”
张梅追问,“伤得严重吗?哎呀,太不小心了,下次可一定要注意。”
朱萍艳点点头,没提一句吴老太的不是。
第二天,张梅夫妇起床,朱萍艳就已经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好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几身替换的衣服,朱萍艳把行李放在客厅,她帮着把炉子生了,就等着张梅他们起床。
张梅看到客厅的行李,很是意外,“萍艳,你这是...”
朱萍艳说道:“张大姐,宋大哥,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收留我,还留我在你们家过年,给你们添了大麻烦,现在年也过了,我就搬出去了,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张梅说道:“这个时候,你搬到哪里去呀?工厂也还没开工,你等工厂开工了再搬,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帮你协调宿舍。”
朱萍艳笑着,坚定地摇头拒绝,“不了,张姐,多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实在不好意思叨扰了,开工之后,工厂也未必立马就能有宿舍腾出来,我麻烦你们这么久,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朱萍艳坚定礼貌地拒绝了张梅两口子的好意,带着行李,从张梅家里搬了出去。
在张梅两口子起床之前,吴老太就起床了,她跟朱萍艳住一个屋,朱萍艳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又不瞎,当然看得见朱萍艳收拾行李。
吴老太还有点意外呢,张梅说朱萍艳要住到工厂开工,给她安排宿舍才搬出去,没想到今天就收拾行李要走了。
吴老太假装不知道,也不说挽留的话,一句客气话都不愿意说,就怕自己说了,朱萍艳当了真,不识趣地不搬了。
吴老太迅速起身,来到厨房忙活,一直到张梅两口子送朱萍艳出门,也没有出来看一眼。
朱萍艳没回家,她已经决心跟那个家庭割裂,即使她现在无家可归,也不会回去。
于猛已经帮她在部队招待所开了一间房,这些天,朱萍艳就住在这。
于猛虽然着急打结婚报告,但是现在是过年期间,部队都没有上班,也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