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裹住她的柔软,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细腻的肌肤。
炙热的呼吸,纠缠在彼此的唇舌之间。
姜栀意松开攥着领带的手,指尖顺着他的衣领滑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从轻柔的辗转,到深沉的掠夺,傅延珩将姜栀意拍上一个又一个热浪。
他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轻轻收紧,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揉着她的腰窝。
一阵阵惊涛拍岸,没有丝毫章法。
但极致的缠绵,夹杂着莫名的情愫,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浓郁得融化不开。
春意交织,心跳共振。
傅延珩难得在与姜栀意亲昵之时分出心神。
想到方才姜栀意的主动,内心的雀跃止不住盛放,连心脏都在疯狂绽放着烟花。
但难舍难分间,姜栀意手掌一顿,突。抚上他的胸膛,向外推拒。
傅延珩感觉到,放缓了手中的力道,停下动作。
姜栀意一把推开了她,微微偏过头。
她颊边生晕,平缓着呼吸。
傅延珩的黑眸紧紧锁着她,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他看着姜栀意,声音带着一丝未经满足的沙哑。
片刻。
姜栀意心绪平静下来,与他拉开距离。
傅延珩还没从刚刚的温存中抽离出来,见姜栀意又是一副逃避的样子,他微微凝眉。
“姜总耍完流氓就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是不是?”
姜栀意心跳怦怦。
她怎么了?
为什么面对傅延珩,总是克制不住自己。
明明对宴然哥,她没有这种感觉的……
“难道姜总,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吗?”
傅延珩盯着他,笑容玩味。
但仔细探究,眼底分明藏着期盼。
姜栀意转头,目光锁在他的唇上。
他饱满的唇周,染上了绯红的痕迹,昭示着方才的绮靡。
“开车回家吧。”
她现在心绪微乱,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一腔热情。
傅延珩敛眸,掩去眸中的失落。
但不出三秒,他就安慰好了自己。
栀意虽然没说要给他名分,但也没说不给不是吗……
他努力努力再努力,总会成功上位的。
如此,他重新扬起笑意,挂好档位,驱车离开。
“明天我还能来接你吗?”
路上,傅延珩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眸光转向姜栀意。
“明天集团大会,开完我给你发消息。”
傅延珩眼眸微亮,瞳眸中泛起涟漪。
“好。”
他尾音上扬,喜意无限蔓延。
青栀集团,顶层会议室。
姜栀意坐在主位,指尖轻轻轻搭在面前的资料上。
她垂眸,倾听着市场部总监的汇报。
“……基于东南亚市场的调研数据,我们计划在明年第二季度推出针对年轻消费群体的子品牌,目前已完成初步的产品定位和渠道对接,后续需要技术部和财务部配合推进……”
会议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各项议题逐一敲定。
“今天的会议内容已经明确,各部门按照既定方案推进,遇到问题及时沟通。”
“散会。”
姜栀意做完总结,众人如临大赦。
她虽然年轻,但身上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
众人默默在心里,为未来的“老板夫”送上敬佩一份。
几乎是姜栀意话音刚落,他们便纷纷起身,收拾好各自的文件,有序走出会议室。
程自寅走在最后。
他犹豫许久,走到会议室门口时,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正准备起身的姜栀意。
“栀意,你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程自寅,是程宴然的父亲。
方才在会议上,便频频望向姜栀意,显然心不在焉。
姜栀意的动作一顿,她点点头,重新坐下。
程自寅缓缓走回会议桌旁,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在姜栀意等目光中,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皮质笔记本。
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泛着陈旧的光泽。
他将笔记本轻轻推到姜栀意面前,声音中的沙哑难以掩饰。
“前几天你伯母在家整理宴然的房间,无意翻到了这个。”
“这是他的日记本,从他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写了。”
姜栀意的心脏,骤然缩痛。
程自寅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怀念与苦涩。
“里面提到了你,我想,有些事情,你或许有权知道。”
姜栀意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笔记本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