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下。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远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电话那头,没有自报家门,只有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年纪的沙哑声音。
“是陆远同志吗?”
“我是。”
“有些事,在宁川,是笔糊涂账。”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水至清则无鱼。把水搅浑了,大家都有鱼摸。要是把水弄得太清了,鱼没了,摸鱼的人……可能也会掉进水里。”
说完,不等陆远回答,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
陆远握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眼神变得愈发深沉。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