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省长他……”杨涛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有些话，在电话里是绝对不能说的。
“老杨，记住一句话。”陆远的声音不疾不徐，“我们是星海市的干部，不是省里哪位领导的家臣。我们的职责，是把星海市发展好，对得起全市一千多万老百姓的托付。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杨涛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当然听得出陆远话里的分量。这不仅是安抚，更是警告。
在省里神仙打架的时候，下面的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坑里，把头埋低，而不是伸长了脖子去看热闹，否则，天上掉下来的任何一块砖头，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明白了，书记。”良久，杨涛才沉声应道，“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陆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远方的海平面上，几点渔火在风中摇曳，显得孤独而渺小。
这南江省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而就在这片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他陆远，以及他身后的星海市，将如何自处？是随波逐流，还是……成为那艘能穿越风暴的巨轮？
【叮！】
【检测到宿主所处环境发生重大政治生态突变，主线剧本【权力之巅的舞者】已更新。】
【新章节开启：站队的游戏】
【任务目标：在南江省新的权力格局中，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为下一步的晋升，铺平道路。】
【可选策略：】
【1. 雪中送炭：在新任副书记立足未稳之际，主动靠拢，成为其在南江省的第一个盟友。（风险：高；收益：高）】
【2. 隔岸观火：保持中立，不偏不倚，静待局势明朗。（风险：中；收益：中）】
【3. 忠心不二：继续维持与赵立春的“良好关系”，以不变应万变。（风险：极高；收益：未知）】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而过，冰冷的文字罗列着几种看似清晰的路径。
陆远却笑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真正的棋手，从来不是被动地去选哪条路，而是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敲响。
是秘书小王，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古怪。
“书记，省政府办公厅的张云峰副秘书长，刚刚打电话过来。”
张云峰？赵立春派来的那个“监军”？
陆远眉毛一挑：“他说了什么？”
小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说……他说他家里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回省城一趟。他让秘书把办公室的钥匙交了回来，还说……还说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人，就这么走了？
走得如此干脆，如此迫不及待。
陆远几乎能想象出，是赵立春一个电话，就把他这位心腹大将给紧急召了回去。他们需要关起门来，评估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商量如何应对。
那个曾经被赵立春寄予厚望，用来监视和渗透星海市的“桥头堡”，在一纸任命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
树未倒，猢狲却已作鸟兽散。
政治，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残酷。
“知道了。”陆远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平静，“他留下的办公室，打扫干净，暂时封存吧。”
打发走秘书，陆远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林卫东的红头文件，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加密文档，里面记录着他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整理的南江省所有副厅级以上干部的资料。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林卫东”。
然后，他在文档里，敲下了第一行字：
“背景：深不可测。”
他知道，官方的简历，永远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水面之下，那庞大而盘根错节的根基，才是决定这座冰山航向和能量的关键。
他必须在林卫东抵达南江之前，把他查个底朝天。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动用所有权限，深度解析目标人物：林卫东。我需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不只是公开的履历，包括他的家庭背景、师承关系、在京城派系中的位置，以及……他过往所有不为人知的政绩与……污点。”
【指令已接收。】
【正在启动深度信息挖掘模块……】
【数据匹配中……信息源关联中……】
【警告：目标人物信息保护级别为“绝密”，解析过程将消耗大量声望点，且可能触发高层安全系统的反向追踪。是否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