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福伯一愣，“是啊少爷，老毛病了，这你也知道？”
“还有，你的冠状动脉有一处轻微的狭窄，虽然不严重，但也要注意，以后少吃油腻的。”
“神了！神了！”福伯瞪大了眼睛，“上次做造影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少爷，你都没把脉，看一眼就知道？”
一旁的秦洛璃也是满脸震惊。
膝盖磨损还能说是看出来的，但这冠状动脉狭窄，如果不做造影，根本不可能发现啊！
“龙先生，您……您这是什么医术？”秦洛璃忍不住问道。
“望气。”
龙凡微微一笑，随便编了个借口，“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气练到极致，便可洞若观火。”
“望气……”秦洛璃若有所思，眼中满是崇拜。
就在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叫声。
“快！让开！急救！急救！”
“病人瞳孔扩散！心跳微弱！快送手术室！”
“不行啊主任！ct室排满了！而且病人情况太危急，根本来不及做检查了！”
龙凡和秦洛璃对视一眼，立刻冲出了病房。
只见几个医生和护士正推着一张移动病床飞奔而来，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满脸是血，呼吸微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旁边跟着一对年轻夫妇，早已哭成了泪人。
“怎么回事？”秦洛璃拦住一名医生问道。
“秦院长！”
那名医生满头大汗，焦急地说道，“这孩子在工地玩耍，不小心从高处坠落，摔到了头部！现在颅内可能有大出血，压迫了神经，必须马上手术！但是……但是我们不知道出血点在哪里！盲目开颅风险太大了！”
“不做ct吗？”
“来不及了！刚才心跳都停了一次！再拖下去，就算救回来也是脑死亡！”医生绝望地说道。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绝境。
颅内出血，分秒必争。但大脑结构复杂精密，如果在不知道出血点的情况下贸然开颅，不仅找不到伤口，反而可能损伤其他功能区，导致病人直接死亡或瘫痪。
但不做手术，孩子必死无疑。
“呜呜呜……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她才七岁啊！”孩子的母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秦洛璃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心中也是一阵绞痛。她是脑外科出身，自然知道这种情况有多棘手。
“准备手术室！”
秦洛璃咬牙道，“我主刀！只能博一把了！”
虽然希望渺茫，但作为医生，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
“等等。”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移动病床。
龙凡走了过来。
“龙先生？”秦洛璃一愣。
“不用博。”
龙凡看着那个小女孩，双眼微眯，【感知之眼】瞬间开启。
嗡！
他的视线穿透了女孩那染血的头发、头皮、颅骨……
大脑内部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灰白色的脑回，错综复杂的血管网络，以及……
“找到了。”
龙凡的目光锁定在女孩左侧大脑半球，靠近颞叶的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根微小的动脉血管破裂了，鲜血正在不断涌出，形成了一个鸭蛋大小的血肿，死死地压迫着周围的神经组织。
而且，更危险的是，有一块细小的碎骨片，正卡在距离大动脉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如果盲目开颅，震动稍微大一点，骨片就会刺破大动脉，到时候神仙难救！
“左侧颞叶下方三厘米，脑膜中动脉破裂，伴有硬膜外血肿。血肿体积约40毫升。”
龙凡的声音冷静而精准，像是在播报一份详细的检查报告。
“另外，注意，有一块三角形的碎骨片卡在动脉旁，距离血管壁只有两毫米。开颅时必须避开这个位置，从耳后切入。”
全场死寂。
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龙凡。
“你……你在说什么？”
那个急救医生瞪大了眼睛，“你没做ct，没做核磁，你看一眼就知道出血点在哪？还知道血肿有多少毫升？这……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也不可能在几秒钟内给出这么精确的数据！
“信不信由你，但孩子的命只有一条。”
龙凡没有理会质疑，转头看向秦洛璃。
“洛璃，相信我吗？”
秦洛璃看着龙凡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
在这一刻，理智告诉她这不科学，这违反了所有的医学常识。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从未让她失望过。